“小侯爷明鉴,他们为了脱罪,才冤枉民妇的。民妇根本不认识她们……”
陆时早已摸清全盘始末,唯独这婆子此刻还心存侥幸,妄图蒙混过关。
他声线冷沉:“闹事之人暂且收押候审,逐一甄别罪责。
此婆子单独关押,严加审讯,挖出背后指使之人。”
话音落下,那婆子浑身一软,瘫跪在地面上。
她完了。
她定然是完了呀。
她清楚自己只是楚家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
如今事发落网,深陷牢狱,楚家会不会为了一个小人物出面捞她,尚且未知。
大概
陆若瑶和苏小满此刻已经平安无事了,各自被衙役引至衙门后院厢房安置。
衙役让她们可以稍作休息。
“咚,咚……”
门外传来几声叩响。
苏小满心里早有预感,知道他定会来寻自己。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之色,轻声唤:“二少爷。”
声线软娇娇的,带着受惊过后的绵软无力。
陆时反手落下门闩锁死,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吓坏了?”
苏小满点点脑袋:“自然是怕的。”
“既然怕,胆子倒不小,敢私自下山逛集市。”
“是三姑娘听闻这集市热闹,想要来看看。我只是陪着她一同过来……何况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想的……”
男人冷哼一声。
“那婆子一早便受人指使布下圈套,特意引你们至此。你们若安分守己留在寺中,又怎会落入旁人陷阱?”
好一顿教训,把苏小满说的心头更是委屈。
她哪里能料到,连寺中引路介绍集市的小和尚,都是对方提前安排好的棋子。
看着陆时,苏小满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既然这般厉害。
短短时间,都已经将事情查个清楚。
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相较从前,如今的陆时城府更深,思虑更远了。
“伸手。”
陆时牵起她微凉的小手。
苏小满心里别扭,也不敢用力挣开,任由他掌心细细摩挲着她的手背。
白皙,滑嫩,细腻。
“啪!”
他轻拍在她手背上。
苏小满肌肤本转瞬便起红印子。
她委屈嘟囔:“二少爷怎么还动手。”
其实那一下不痛,只是肌肤雪白,才衬得那红痕格外显眼。
陆时低低闷笑一声,拉回她的手。
低头。
薄唇轻轻落在方才拍过的地方。
浅淡一啄。
“同你玩笑罢了,这点小事便委屈上了?
我这是让你长点记性,凡事多留个心眼子。”
苏小满撇了撇嘴,乖巧点头应下。
“今日在小摊看上那玉镯了?那种粗鄙之物有什么好的。
若是想要,回京城我带你去玲珑坊,任你挑两件,算我送你的。”
“不用了。”
她不是不心动。
只是这般贵重首饰到了她手里,迟早会被赵轻眉收走,送给苏大生还债。
到头来,都落不到自己身上,反倒又欠下陆时的人情。
她才不要呢。
“在想什么?”男人揉捏着她的纤纤玉指,淡声问道。
“我在想,二少爷可有查到那婆子背后之人?我们与她无冤无仇的,想必她是受人指使的。”
陆时手指轻叩桌面,节奏慵懒,反问她:“那你觉得,会是何人?”
“是楚家。”
陆时眉梢微挑:“哦?说说你的缘由。”
“小满安分守己,朋友不多,得罪的人亦不多。
三姑娘身份尊贵,京城一般人也不敢贸然对她动手。
能这般处心积虑,布局谋害我们的人,除却楚家那位,应当再无旁人了。”
“说到底,不过是二少爷惹下的情债,都报复在我们身上罢了。”
听闻,陆时失笑,胸腔震颤。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身形纤细的她直接拽入怀中。
按坐在自己腿上。
他抵着她的耳畔,气息温热:“怎么?这是在怪我?”
“小满可不敢。”
陆时轻笑,指腹不断揉捏着她柔软的脸颊。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如今都学会拐弯抹角埋怨我了,苏小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