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祸事。”
“大夫人教训的是……”
陆时看向李氏:“二婶如今,还觉得我此番处置有失妥当?”
李氏只能僵硬摇头,哑声道:“没有不妥。”
“既然二婶无异议,那天色已晚,母亲、二婶,你们早些休息吧。”
徐氏刚要走,目光这才落在角落的苏小满身上:“满丫头,你怎么还在此处站着?”
“回大夫人,小满在此为我娘祈福,抄写经书。”
徐氏扫了一眼桌案上抄写大半的经文,淡淡点头。
“倒是个孝顺有心的孩子。
可你连日在外奔波劳碌,身心俱疲,也需顾好身子。莫要积劳成疾,反倒添了病痛。”
说罢,
“今日便让满丫头先回去歇息,抄经之事暂且搁置,明日白日再来继续便可。”
李氏心中纵使万般不情愿,满心郁气无处消解,却不敢违逆徐氏的意思。
“既是大嫂吩咐,自然可行。满丫头,你且先退下吧。”
徐氏与李氏二人也准备一同离去,唯独陆时立在原地,并未跟上。
徐氏驻足回头,轻声问道:“承宇,你怎么还逗留在此?”
“这经书毕竟是要呈给太后娘娘的,我想再留片刻仔细查阅,免得有所疏漏。”
“原来如此。你这孩子做事稳妥细致,的确有心。”
说罢,她和李氏一同转身,踏出佛堂大门。
夜色沉沉,一路行至
“大嫂,方才我入佛堂之时,屋内确确实实只有承宇与满丫头二人深夜独处。”
徐氏睨了她一眼。
“你又想说什么?”
李氏咬了咬唇,道:“大嫂,您难道就不曾察觉吗?
承宇是不是太过护着满丫头了。这般偏袒,实在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