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鹿鸣书院替你报名,一应学用之物也会提前备好。
往后每日,你便同若瑶一同往返书院。
不过,你先安心养伤,等身子痊愈了再入学不迟。”
得了他这句准话,苏小满只觉得整个人紧绷的那根弦松了,浑身脱了力。
待到众人离去,她缓缓躺回床榻,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满是庆幸。
是夜,陆柏川将陆时喊去书房。
“你对那二房的满丫头倒是上心。”
陆时从容回道:“她总归是替若瑶受了重伤。我是为若瑶善后,也要给二房一个交代。”
陆柏川侧眸打量着他,暗自思忖。
苏小满生得一副绝色容貌,姿色甚至比她那曾沦落风尘的母亲还要出挑。
赵轻眉一身狐媚气韵,太过艳俗。
而苏小满眉眼清丽温婉,却又藏着一股勾人的灵气。
韵味截然不同。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
外人只当陆时清冷自持,沉稳有度。
可骨子里,他随了自己。
藏着桀骜叛逆。
难保不会在儿女情长上,做出什么逾矩出格的事来。
只是眼下,他没有什么实据。
陆柏川默不作声,继续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一副坦荡端正的模样,好似真的不是出私心。
陆时是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少年成名,朝堂深得帝王与太后器重。
心性,谋略,城府皆是顶尖。
他从小就出入宫闱,见过的绝色女子数不胜数。
按常理,区区一个苏小满,理应乱不了他的心性。
这般想着,陆柏川心里的疑虑,便暂且压了下去。
他轻咳一声:“嗯,此事你处置得妥当。”
走出书房后,陆时立刻差人传来了府医去了墨香居。
“她的伤势,究竟如何?”
“回小侯爷,四姑娘今日这一撞,分寸拿捏得极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