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让他产生了误判,若知道这是鲲鹏宝术,只怕早已无法保持淡定。
秦牧野两人闻言,暗赞对方造化惊人,没有往深处多想。
独孤伽罗却没有这么乐观,她几乎可以肯定,沉云绝不会看错。
“这般年纪,就已触及道境,此子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她眸光深远,一叶落而知秋,心中反倒微松:“好在反应及时,未让他察觉那个秘密...”
此时此刻,她对沉云的警剔,已到了难以言喻的程度,几乎快要比肩方天一。
独孤伽罗接下来的举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见她取下指间的紫葫戒,毫不尤豫递到沉云面前,语气诚挚:“方才确是妾身逾矩了,这枚紫葫戒便赠予道友,聊表歉意。”
“她这就低头了?”
众人相顾愕然,皆感到不可思议。
方才独孤伽罗的表现,可谓惊艳绝伦,足以比肩最强天骄。
可沉云不过寥寥数语,竟令她赔礼认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虽然有些小动作,但她似乎并不想与我为敌...莫非是因为老师?”
沉云接过紫葫戒,心中念头翻涌,愈发肯定先前的猜测。
对待敌人,他向来手起刀落,绝不手软。但独孤伽罗屡次退让,看样子是另有图谋。
“先搞清楚她的底细,再做决定不迟。”
沉云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位国师来历非比寻常,恐怕正在下一盘大棋。
而他只是恰逢其会,偶尔跳入了棋盘中,这才与对方产生了摩擦。
‘正好古前辈在场,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沉云心中计定,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国师如此礼遇,沉某自当从善如流。”
一语落下,宛若春风化雨,场中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独孤伽罗静立一旁,沉默不言,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就此化身为看客。
可紧接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谢尘缘目光骤凝,深深看了沉云一眼,冷不防开口道:
“这紫葫戒,阁下可否让给谢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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