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很奢侈的,尤其到了你这个年龄谈爱情更奢侈,在我的眼中,爱情在金钱面前往往是一文不值。”
“哼,咱俩的爱情也一文不值吗?”
“姐姐,咱俩这是爱情吗?这他妈是奸情。”
“噗!神经病,我才不跟你通奸,我觉得就是爱情。”
“姐姐,真正的爱情是愿意为对方去死的,你能做到吗?”
“去,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爱情吗?”
“当然有了,我前段时间看到一个新闻,一个男的出意外死了,三天后,他老婆跳楼自杀,给他殉葬了。这个才是爱情!”
“其实这样的例子就在我身边发生过。”
“谭焰跟高韦就是爱情,高韦瘫痪在床,谭焰不离不弃照顾他七年,而且不出轨,这就是爱情。就凭她这份执着坚守,这样的女人就值得可爱。所以啊,我现在慢慢爱上她了。”
“那你还出轨?”
“唉,所以我他妈犯贱啊!”
“不过谭焰对高韦有真正的爱情,可对我可就未必呀?”
“高韦毕竟是她的初恋,这个没法代替,我要是瘫在床上,不敢奢求有任何人这样来照顾我。”
“我也不做那个梦!只愿我的老婆将来不给我戴绿帽子,我就烧高香了。”
“去,是你给别人戴绿帽子好不好?”
“唉,是啊,我承认给别人戴绿帽子,可我曾经也被别人绿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绿我,我绿他,大家最后都成了绿帽子。”
“这年头谈恋爱真的太奢侈了,当结婚的成本大于嫖资,对方的道德底线低于小姐,你觉得谈恋爱还有意义吗?”
“去!”
“可我现在就想跟你谈恋爱,我也愿意为你付出。”
“谢谢你看得起我,这几年我在老家蹲坑,在我穷困潦倒的时候,连个说媒的都没有,哪怕你长得再帅,人家都觉得你是个窝囊废。在我们家乡叫光皮丝瓜,好看不好吃,真是一穷毁所有啊!”
“王婵,你是律师,也打过不少婚姻官司,有一个现象,你发现没有?”
“什么现象?”
“穷人家的老婆大多嚣张跋扈, 有钱人家的老婆大多温柔贤惠,你说这是为什么?”
“这个我还真没研究过呢,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因为穷人家的老婆她知道穷人没有换掉她的资本,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嚣张跋扈。而富人家随时有人可以替代她,所以她不敢。”
“再者,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美丽大方、是有钱人选妻的刚性标准,而穷人 大多饥不择食、穷不择妻,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哈哈哈哈哈……”
“臭小子,说的还有那么点道理。”
“这不是道理,这是现实现象,就像富人娶老婆不要彩礼,而穷人找老婆拼命的要彩礼一个道理。”
“或许吧!”
“亲爱的,你会跟焰儿结婚吗?”
“我真不知道,起码暂时不会吧?”
“即便我想跟她结婚,她也未必会同意,尤其是老谭,我估计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
“亏你还是律师呢,她若跟我结婚,那她的财产我就占了一半了,你觉得她能同意吗?”
“她也知道我的脾气,要是跟我签什么婚前协议,我可能会发脾气,不一定会签。”
“退一步说,哪怕即便签了婚前财产协议,那么结婚后,她所挣的钱还是要分一半给我,今年的房价几乎翻了一倍,她今年挣到的钱,我估计三辈子都吃不完。你觉得她会愿意分一半给我吗?”
“现在公司值几十个亿,说不定跟我结婚以后,这几年房地产猛涨,经济发展的更好,公司的资产翻倍都有可能,婚后的财产,那可是法律上都是一人一半的。你觉得她会这么傻吗?”
“亲爱的,还没结婚,怎么老想着分手的事呢?”
“姐姐,你是律师更应该想到这个,谁能保证不分手呢?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结婚。”
“我跟焰儿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什么话都说过,什么都做过,什么都聊过,可就是不聊结婚的事。因为这个话题很敏感,说出来就伤感情。”
“你说的也是,焰儿不会这么傻,她可是很理智的一个人。”
“嘿嘿,你们俩在一起,到底谁听谁的呀?会不会干架呀?”
“姐姐,两口子在一起同居,首先得干一阵架,直到分出胜负,形成上下级关系,分出大小王,然后才能和睦相处,从军事角度来说,就叫做首战即决战。”
“去,你这是什么歪理啊?”
“这是至理名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