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阳,我走了,晚上你要是还没走,打个电话给我,一起吃晚饭。”
“嗯!”
“秀莲,对不起啊,好好保重身体。”
秀莲走了,眼睛带着一丝通红。
“唉!情在两tu之间,爱在搞过之后,誓言总在上床前,分手总在激情之后。
衣服好脱,情人难做。别以为睡过她就会陪你一辈子。承诺就像放屁,当时惊天动地,过后苍白无力,有人碰都没碰就爱疯了,有人爱都没爱就睡够了。
有人用钟点房体验了别人一生所爱,曾经说爱你的那个人,也许躺在别人的怀里,说着同样的话。
一个男人不要轻信女人的话,不能被女人左右,要左右都是女人,秀莲,对不起了,你的话我不能全信。
丁阳开车返回建德花园隔壁,
大伟他们水泥已经搬完了,在挑沙子,地上沙子也不多了。
丁阳下车,建国刚好下楼,手肩挑着一担箩筐。
“丁阳,还有半个小时就够了。”
丁阳看着建国全身是汗,衣服全部湿透了,觉得也很无语。
这家伙怎么会爱上一个婊子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是图人家漂亮,还是图人家技术好呢?
恐怕都有吧,
都说爱情这东西始于颜值,忠于肉体,败于现实。
建国啊,我的好兄弟,你这么辛苦,你能把握好这份畸形的爱情吗?哥们都为你着急呀。
难道这便的是传说中的,所谓角度不同,看问题就不同,在猪八戒眼里 嫦娥是女神,但在玉皇大帝眼里 嫦娥只是个舞女。
嫦娥宁愿给玉皇大帝当舞女,也不愿意给猪八戒当女神,不愿做他的白月光,兄弟你懂了吗?
陈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吗,我他妈真替你着急。
丁阳掏出芙蓉王,递过去一根给建国。
“建国,先歇一下。”
“我刚才找秀莲谈了一下,她说陈丽若想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只能去厂里做文员,或者仓管。”
“但这些工作岗位你也知道,一个月就1000多块钱,你觉得陈丽会愿意干吗?”
“兄弟,由奢入俭难啊,恐怕她不会愿意。”
建国没出声。
“兄弟,愿意听我一句劝吗?”
“你说!”
“要么跟她分手,要么带她离开这里。”
“她在乌沙洗脚店上班, 那肯定认识很多熟人,她的手机通讯录里面全是这边的好友,说不定还有嫖客的,她跟你在一起,过不了几天就腻了,到时候或许就又回去上班了。”
“再说,即便她愿意去做文员,要是碰到熟人了,也怪尴尬的,你把她宝贝的不得了,捏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丁阳也无语了,一台破公交车,你把它当宝贝,生怕蹭掉点漆,开起来小心翼翼的,宝贵的不得了。可在别人眼中,那就是台公交车,都是在暴力驾驶。”
“丁阳,那你说我去哪呢?”
“去深圳吧,我再给你找个活。”
“我都没去过深圳,去那边干嘛呢?人生地不熟的?”
“谭焰在深圳有楼盘,我到时介绍点生意给你做。你要是不愿意去深圳,那去虎门可以吗?”
“去虎门干嘛?”
“虎门那边有个工业园区,是谭焰公司搞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但给你们搞份工作应该不难。”
“恕我直言,陈丽现在来找你,她未必就是真正的收心了,你要想跟她长久,就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另外,等下去吃饭,我想办法把她手机拿走。”
“拿走她手机干嘛?”
“她在洗脚店上班,肯定有熟人,有姐妹,经理的电话,到时候电话来了,那些女的劝一劝,你知道她跑不跑?”
“把手机拿走,就没有通讯录了,你再给她买个新手机,把号码也换了,这样的话,那些女的就找不到她,等时间久了,慢慢就淡了。”
建国点点头。
“丁阳,我今晚跟她商量一下,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行!”
这时大伟挑着箩筐也下来了。
“丁阳,快枪手啊,秀莲这么厉害,把你搞定了?”
“你是不是精虫上头啊,怎么三句话离不开本行呢?王畅还没让你吃饱吗?”
“去!”
大伟放一下扁担,坐在马路牙子上。
“兄弟,这天天干苦力,累得像条死狗一样,倒床上就睡着了,我他妈不骗你,我现在连欲望都没有了。”
“老子才24岁,就没有欲望了,也不知怎么了,即便有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