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射线在硝烟里织成灼目的密网,子弹呼啸着撞向红星闪闪,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血肉崩碎飞溅,暗红的碎肉落在焦土上,却又在瞬间愈合、重组,仿佛疼痛与损伤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过场。
红星闪闪硬扛着这密集的攻击冲出马群,猩红的目光扫过围拢的敌人,没有半分犹豫,只有被本能驱使的嗜血欲望。
无数飞马战斗人员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前方的飞马战士翅膀扇动着劲风,蹄子紧攥着淬了魔法的短刃,刃尖泛着寒光,直扑他的面门,哪怕看
左右两侧的飞马则默契地呈夹击之势,蹄尖凝聚起淡蓝色的束缚魔法,光芒越来越亮,试图缠住他的四肢,哪怕知
后方更有十几名飞马俯冲而下,附着着高压电流的长矛带着破风的锐响,对准老红星闪闪脊背刚重组好的肌理刺去,整个包围圈像铁钳般越收越紧,强大的电流,暂时麻痹了,红星闪闪全身,不给一丝喘息的空间,每一名飞马的眼里都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红星闪闪身体肌肉缓缓绷紧,每一寸肌理都鼓胀着扭曲的力量,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仿佛有什么怪物要破体而出。背后的双翼突
羽毛褪去,骨骼外露,森白的骨节不断延伸、拼接,最终化作两把泛着冷光的骨刃,根部有两根类似触手的东西与背相连,触手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仿佛在贪婪地汲取周遭的能量与血腥气。
红星闪闪绷紧的肌肉猛地爆发,身体如失控的陀螺般快速旋转,骨刃在空中
左侧骨刃精准斩向缠来的魔法束缚,蓝光瞬间破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那名施法的飞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旋转的力道带得失衡,翅膀撞上骨刃,“噗嗤”一声,瞬间被削去半边,鲜血喷涌而出,
右侧的骨刃则顺势扫过,直劈向扑来的短刃,金属碰撞的脆响中,短刃被劈成两段,骨刃余势不减,在那名飞马的腿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对方哀鸣着坠落,却被他旋转的余劲再次带
后方刺来的长矛更被骨刃直接劈断,断裂的矛尖反而反噬了持矛的飞马,刺穿了其翅膀,那名飞马跌在地上,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战斗。
所有的飞马被挥舞的骨刃击飞了出去,有的撞在断墙上昏死过去,有的摔在焦土上挣扎不起,翅膀的羽毛与鲜血混在一起,染红了周遭的地面。
红星闪闪却没有丝毫停顿,旋转的身体猛地停下,骨刃根部的触手猛地发力,将他的身体向前推送,化作一道猩红色的光芒,如离弦之箭般直直朝着图一天屠龙炮冲去,骨刃在身侧划出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一刀便斩断了图一天屠龙炮的炮管。
巨大的炮管带着灼热的温度掉落,金属表面还冒着青烟,直直砸向下方惊慌躲避的小马们。危急时刻,一只从地面伸出来的巨大岩石手臂稳稳接住了炮管——又是一只从地面伸出来的巨大岩石手臂稳稳托住,岩石表面布满裂纹,却依旧牢牢托住炮管。
这是由数位独角兽一同使用的魔法,他们的角尖泛着疲惫的白光,光芒忽明忽暗,蹄子深深陷进焦土,泥土没过了半截蹄子,魔法反噬让他们嘴角渗出血丝,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手臂因炮管的重量布满更深的裂纹,却没有一人松开咒语,哪怕身体因超负荷而不停颤抖,蹄子在地上打滑,也依旧咬牙坚持,用尽全力护住下方的同伴。
庞大的岩石手臂托举着巨大的炮管,朝着远处扔去,砸断了数棵大树。
画面一转,飞艇甲板在风中微微震颤。银轮的双眼死死钉在魔法显示屏上,战场的混乱与绝望透过光影扑面而来,他喉结滚动,无声叩问:他们最终还是失败了吗?
身旁,一道身影如巍峨青山般矗立,俊朗的轮廓透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不,前辈,他们成功了。”那道声音打破沉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他们为了小马利亚,向根本无法战胜的强者举起利刃时,就已是真正的英雄。”
“可这同样愚蠢。”银轮的声音里掺着苦涩,目光仍未离开屏幕,“明明能一同撤离,却要为死去的同伴,赔上自己的性命。”
“但这又很高尚。”那道身影接过话头,语气里藏着对牺牲的敬畏。
魔法显示屏上,红星闪闪的骨刃泛着刺骨寒光,正一步步走向做最后困兽犹斗的战士。银轮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在叹息:“可‘高尚’有时要付的代价……太重了。”
“代价从不是衡量‘高尚’的标尺。”那道身影的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他缓缓转头看向银轮,目光锐利如锋,“你不同样如此吗?银轮前辈。即便面对不可能战胜的敌人,你依旧选择向影之一族挥刃。”
他看穿了银轮深埋的痛:“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