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合理的提议,毕竟她们两个关系更好,有悄悄话说正常。
英莲和晴雯各自玩去了,雪雁则跟着紫鹃进了屋。
西厢房的正厅,摆放着郑阳的兵器,一进门就把雪雁震住了。
“难怪有打虎之能,这位郑爷兵器这么多,难怪那般厉害。”
“连你们都知道了?”紫鹃略有些好奇。
“府里人都知道了,姑娘也知道了。”回话之时,雪雁还在打量四周环境
紫鹃又问:“姑娘叫你过来,有事吩咐?”
“让我来看看你,过得是否顺遂,哦————还让我给你带了封信。”
言罢,雪雁取出了信函,随后递到紫鹃手中。
跟着黛玉许久,紫鹃也识得了一些字,基础阅读还是问题不大。
于是她拆开了信,前面内容是对她的问候,之后则提起了打虎的事。
看到信纸最后的八个字,即使紫鹃不懂书法,也从字迹上感受到自家姑娘的愤怒。
“让郑阳来,让郑阳来!”
紫鹃心里正默念着,哪知雪雁伸过头来,问道:“紫鹃姐姐,这说的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让我————让我安心,好生在这边做事。”紫鹃答道。
点了点头,雪雁说起了荣国府里的事,那一大家子确有很多话题可聊。
他们这边说了一阵话,另一边郑阳也送走了访客,才回到了住处紫鹃就找了来。
“有事?”
紫鹃极少主动找他,郑阳显得有些意外。
“姑娘让雪雁来看我,还给我了一封信。”
“她对你好,所以记挂着你。”
嘴上是这样说,郑阳心里想的却是,紫鹃暂时还真不能动。
“姑娘在信里,有话给您。”紫鹃面露难色。
看着紫鹃手中信纸,郑阳便道:“拿来给我。”
随后紫鹃上前递了信,郑阳初看还觉得没啥,看到第二页提及自己的事,郑阳心中就已有些不安了。
黛玉措辞严厉,表达着对他的不满。
尤其最后八个字,更让郑阳头大得很,他能想象到黛玉的愤怒。
事实上,这两天他也在为此事犯愁,想着可以蒙混过关,哪知还是被黛玉知道。
把信收好,郑阳便让紫鹃出去,自己独坐书房思索对策。
他想了好几个借口,可都不太站得住脚,最重要的是黛玉有愤怒要宣泄,他解释再多其实也无用。
所以我是作茧自缚,人没娶回来气却先受了————郑阳自嘲着。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今晚他得去见黛玉。
当人期待某件事时,时间会过得漫长,可当人排斥某件事时,时间又会变得快许多。
一下午的时间,郑阳觉得没做什么,就已经夜幕降临了。
跟晴雯说了出有事,郑阳便潜入夜色中,只用了不到两刻时间,他就出现在黛玉院墙上。
这地方他来过了许多次,以往都是大大方方进去,今天他却还有些忐忑。
“他妈的,见什么绍王、镇抚使我都没这么紧张,个小丫头我还怕了她?”
心里嘀咕了一句,郑阳跃下了墙头,然后便来到了黛玉窗外。
依原样敲了窗,只听里面咳嗽了两声,郑阳便知黛玉在等自己。
于是他伸手推窗,果然窗户被打开。
没有多说话,郑阳先是进了房里,把窗户关好后摸进里间,这便是黛玉的闺房所在了。
从怀中掏出火折子,郑阳点亮屋内烛火,便见黛玉一袭月白寝衣坐在床边,正冷眼着看着他忙碌。
“林丫头,你找我有急事?”
黛玉心中憋满了怒火,在下午的等待时间里,她想了无数话语用以质问郑阳。
可眼下真见到郑阳,那些措辞严厉的话,她又不太说得出口来,心里更担心的是郑阳是否受伤。
但黛玉突然又想起,自己明明是兴师问罪,姿态都已经摆出去了,骤然示好算个什么事。
所以她即使再关心郑阳,此刻脸上仍是冷冰冰的。
“郑总旗你威风啊!”
这是黛玉临时想出来的,最不具有杀伤力的话,但经她口道出还是让郑阳不知所措。
“我————那个————”
“独战双虎,郑大人好本事,往后扬名立万,必将飞黄腾达了!”
郑阳刚想要插话,黛玉话锋一转:“你可曾想过,若你有个闪失,会有多少人为你担心落泪?”
“其实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