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外面就通报说薛家来人了,而且是由薛蟠亲自出面。
薛蟠是大家公子,郑阳便不好托大,于是亲自迎了出去。
“啊,好兄弟,许久不见你,越发英气勃勃了!”
薛蟠是个豪爽人,抛开他那些毛病不讲,郑阳其实对他没啥恶感。
“薛兄弟你也越发————越发的相貌堂堂了。
郑阳夸人之时,却瞟向薛蟠身后陆续抬进的礼盒,他在想一会儿该怎么客套一番。
他救过宝钗一命,收点儿钱在他看来天经地义。
二人客套了一番,郑阳便引薛蟠入外院茶室。
他二人喝茶叙话时,薛家礼物都已摆好在垂花门外,郑阳抬眼就能看得见。
“薛兄,你这是————”郑阳指着屋外。
薛蟠伸手摁下郑阳的手,说道:“,一点儿小意思,咱不谈那个————”
“可这————”
“兄弟啊,你说这世上什么最贵重?”
“薛兄请赐教?”
“自然是性命最贵重,舍妹之性命难用金银衡量,你舍命去就同样如此。”
“既是如此,这点儿东西算什么?不过是聊表心意而已,你的这份情义我家永远铭记。”
这些话,是宝钗临行前交代好的,现在薛蟠是原原本本说出。
“可————”
“兄弟,你若再多说————可就是打我的脸了。”
“这————那好吧,我就收下了。”
“这就对了!”薛蟠喜笑颜开。
二人便又瞎扯了一阵,随后薛蟠又约郑阳过些日子一起喝酒,郑阳推辞不过便只好先行应下。
这边薛蟠告辞离开后,郑阳方让小厮把东西搬进内院,然后便让英莲紫鹃分门别类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