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缮甲司,不到一月我做了小旗官,时隔两年便升了总旗,四年后也就是康宁元年,我得以升为百户。”
“为了升这百户,我可谓是出生入死,办了不知许多危险差事,期间受伤不知几许,有几次差点儿死在外面。”
再度看向河对岸,张恺叹息道:“可即使做了百户,也没有安生日子过,这个百户是上面的恩赏,是要继续拿命去还的。”
“直到去年秋,因抓了条白莲教大鱼,借着朝廷大败逆贼之功,外加投准了门路————我才升得这个副千户。”
重新转过身来,张恺走到郑阳身前,神色唏嘘道:“我第一次见你时,招揽你进锦衣卫是惜才。”
“之后我了解些你的事,尤其是在金陵那些事,我再看你时————就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听到张凯说这些,郑阳心中可谓大感意外,他没想到这位纯粹的武夫,会有如此细腻的情感。
注意到郑阳神色变化,张恺遂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矫情了?”
郑阳肃然答道:“卑职岂敢,大人之关切,实令在下感动。”
微微点头后,张恺说道:“我不想让你走弯路,但你既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就不勉强了。”
拍了拍肩膀,张恺走向树下拴着的黄马,待其翻身上马后说道:“还是那句话,往后要多留心,千万别被人给卖了。”
“咱们就此别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