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郑阳虚心请教。
和张恺聊了这么久,再加之前面几次谈话,郑阳都感受到了善意。
所以此刻,他是真的希望张恺指点。
“夏公公的意思是,你既先受过陛下恩惠,就该为陛下之忠犬,如何跟绍王一党搅在一起。”
“换言之,你这岂不是————背弃了陛下恩义?”
郑阳心中大震,心怀忐忑道:“夏公公是这样说?”
“这道理你该想得明白!”张恺平静道。
郑阳越发谦逊,微微弯腰道:“所以————卑职该怎么办?”
张恺沉声道:“绍王与陛下,该怎么选————难道还需多想?”
若能把郑阳拉过来,他麾下就能多一员干将,于他而言便是求之不得。
郑阳则问道:“卑职该如何做,请大人明示。”
即便要归顺皇帝,也得有个具体做法。
是待在周泰云身边做卧底,还是直接去缮甲司听用,亦或寻机把朱惟绍砍了————
这些东西总得明确,除非能保自己绝对安全,否定跳反的事他绝对不会做。
大不了舍了家业不要,带着金银落草也行,对郑阳来说退路还是有的。
“你来缮甲司来如何?”张恺的话朴实无华。
郑阳所想卧底和杀朱惟绍,要么没有可操作性,要么就是意义不大。
比如让他去杀朱惟绍,那得要死士才干得了,干不干得成都是死路一条,郑阳肯定不会干这黑活儿。
“大人,我既被归为周副千户的人,若在此时跳反至缮甲司,我岂非背弃了周副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