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思跟她多扯,于是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不跟你争,赶紧伺候更衣。”
郑家此刻主仆气氛轻松,而此刻在大内的乾清宫里,康宁帝正在听夏守忠汇报情况。
夏守忠是司礼监秉笔,东厂的事都归他管,此刻汇报的是绍王府的案子。
太上皇虽指定北镇抚司侦办此案,但并未禁止东厂过问案情,故而东厂对案子进展有所掌握,只不过没北镇抚司来得细致清楚。
现在夏守忠汇报的,便是关于昨夜刺杀案的整个过程,其中重点叙述了贼人行凶,以及被斩杀的全部细节。
这期间,郑阳的名字多次出现,康宁帝对他有些印象,好一会儿才想起此人是谁。
“贼人全部着甲,若非此人备有破甲锤,只怕昨夜之事————结果难说。”
“破甲锤?他一个巡街的校尉,随身带着破甲锤作甚?”康宁帝极为惊讶。
他当然希望那大侄子死,所以郑阳的出现让他不满,更不该出现的破甲锤使其心伤。
思索之后,康宁帝突然问道:“这个郑阳,武艺真是不错,朕记得————让你们赏赐过他,为何如今归到那边去了?”
小小一个郑阳,实在过于微不足道,哪值得他这秉笔太监关注。
眼下皇帝突然问起,其中或有责怪之意,这便让夏守忠不好答了。
“看你这样子,也知道没把人放眼里,既是人才————就该重视,哪能白白让给人家。”
“你看现在,不就在关键时候,给别人立下大功了。”
皇帝语气平和,让夏守忠安心了一些,随即他便告罪道:“奴才蠢笨,今得圣训,必当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