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
沉默了一阵,黛玉答道:“或许是!”
“你父亲自是对你关怀备至,设身处地为你着想,可贾家这些人————也能如此么?”
见黛玉没有反驳,郑阳接着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若他们当真在爱护你,当初就不该送你回金陵。”
郑阳做好了应对黛玉驳斥的准备,哪知后者先是沉默了一阵,接着便笑道:“郑大哥,这些话————想必你已忍了许久,可真是难为你了。”
郑阳也愣了一下,黛玉的话意味着,这一事实她早已明白。
黛玉确实想得通,只是一直在逃避而已,如今郑阳直接把话捅破,却是让她不得不面对了。
“唉,其实我真不愿想这些,可又应了你常说那句话,很多时候没有选择的权利。”
黛玉神色忧愁,叹道:“所以郑大哥也觉得,他们是盯上我的财物?”
“不然好端端的,为何要把紫鹃弄走,还表现得如此急切?”
“把你信任的人弄走,再给你弄一批新人过来,就能将你隔绝起来,他们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虽然存在这种可能,但始终没有直接证据,所以黛玉也只是心有戒心,未对外祖母一家怀有仇恨。
只不过,郑阳设身处地为她着急,还是让黛玉感到很贴心。
“若只是要银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怕他们为了钱————对你不利。”郑阳神色凝重起来。
“啊?应该————应该不至于吧!”黛玉面带疑虑。
“怎么不至于?你就是太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郑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在黛玉思索时,郑阳突然问道:“你带到京里的银子,如今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