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倒了太上皇。
换言之,跟着周泰云站队,日后有可能被清算。
“恩?”
见郑阳没有回话,周泰云眉头一皱,眼神中有审视之意。
“卑职领命。”
郑阳做出了决定,只因他根本没得选,毕竟他已经上船了。
当然,他本人也没太忧心,说到底他的级别太低了,还没有资格在这种大事上站队。
说得再实际些,周泰云在这种事上都是小喽罗,往后皇长孙真完蛋了,也未必会把他牵连到。
事实上,前段时间的金陵行,也印证了郑阳的直觉。
高高在上皇帝,不可能跟蚁置气,尤其明面还无错的情况下。
比如眼下,他是受上官之命办事,明面上是在执行公务,情理上说得通且合理。
二人又聊了几句,周泰云便让郑阳去忙。
包上银子出了周家,郑阳给自己先留了一百两,这当然是他应得的钱。
刘虎和蔡庆分各分了二十,巷子里警戒的温平给了十五两,巷子外头的俩人给了十两。
这才叫赏罚分明,校尉们个个喜笑颜开,都说跟着郑阳有肉吃。
分剩下的二十五两,则被郑阳重新揣回去。
反正接下来他要请吃饭,这多收的二十多两银子,其实还不太够用。
“都散了吧,过几天挑个时候,咱们弟兄————一起喝酒。”
“大哥爽快!”众人喜笑颜开。
在这一群人里,郑阳虽年纪非长,却已成真正意义上的大哥。
送走了众人,郑阳则往千户所去了,他还要去接那对姐妹。
“虽不知其他女子下落如何,至少这俩姑娘安全了!”郑阳叹道。
想起这些事,他又觉怀里装的银子,显得过于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