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位太妃,而当下宫里只有一位甄太妃。
太上皇发妻病逝多年,之后便一直未曾立后,在其逊位后也只加封甄贵妃为太妃,专负责照料他饮起居。
“陛下,要不起来走走?”甄太妃问道。
太上皇面露微笑,在左右伺奉下坐了起来,随后问道:“你家来的那丫头,已经见过了?”
“见过了,唉—这丫头古怪得很,臣妾原说选给皇长孙做王妃,如今看来还是罢了。”
“古怪?如何古怪?”太上皇生出几分好奇。
“这——臣妾也说不好,要不明天再传她进宫来?“
太上皇微微笑道:“不必了,少年人嘛,活泛一些不奇怪,照儿不也是如此?”
他口中的照儿,便是到悼慧太子之嫡长子,也就是将封绍王的朱惟照。
“这丫头还专程跟臣妾说了件事!”
“何事?说锦衣卫有个校尉,叫什么郑阳的—曾救过她的命,让我给那人讨个封赏。”
“郑阳?”太上皇目光微动。
郑阳在金陵和黛玉折腾了不少事,太上皇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而甄妍是从金陵而来,那么这所谓的“郑阳”该是一个人了。
“陛下认得此人?”甄太妃有些意外。
“听说过,这是个有本事的,但好象不太聪明。”太上皇平静道。
其实郑阳完全想多了,他小小一个底层校尉,根本没有站队的资格,所以太上皇不觉得他有多重要。
此刻夸他有本事,是单纯感慨他护送黛玉不易,至于说他不聪明也很简单,毕竞郑阳自己卷了进去。
“陛下,可难得听您夸有本事,那这——是否给他个恩典?”
太上皇看向窗外,缓缓说道:“有人已经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