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问得多馀,却也不知还能说什么。
万言千语,此刻尽在不言中。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郑阳心里一热,竟鬼使神差地张开双臂,上前便将黛玉抱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黛玉身子猛地僵住,帕子也随之掉落在地。
黛玉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
“郑大哥,你——你太过分了!”黛玉语中带有哭腔。
郑阳这才惊觉自己的莽撞,慌忙松开手后退半步,连道了几次“对不起”。
黛玉转过身去,方才她是大感羞恼,此刻冷静下来,却没觉得郑阳讨厌。
人之情感着实奇特,自己真正喜欢在意的人,对方犯了错首先想到的是包容O
而对那些不喜欢的人,即使对方再热情再温和,后者也是热脸贴人冷屁股。
再说屋内,因他二人方才举动过于失格,此刻屋内气氛格外尴尬。
好在还是郑阳脸皮厚些,自顾着走到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说道:“对了,前些天我去苏州,发现你们家—”
他这已属没话找话,但好歹打开了话匣子,转移了黛玉的注意力。
二人聊起了林家的事,之后又重新对了“口供”,以应对传旨钦差可能会有的审查。
晚些时候,郑阳在厢房安顿下来,然后又跟黛玉商量好,去把大牛和英莲接了过来。
无论怎么说,还是自己人可靠些,身边全是外人始终存在风险。
一夜过去,时间来到次日,一大早郑阳便起了身,英莲已给他打好洗脸水。
“郑爷,饭也准备好了,对了还有你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