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说下去,转头去看向自己的二叔跟三叔。
二叔向他投来鼓励的眼神,三叔则是继续挖着鼻孔、不耐烦地说:“是你要拜师还是我要拜师?看我干什么。”
程真于是就明白了,摸了摸鼻子,答复道:“你要是拜了师,从今以后就不能再赌钱了,更可能遭遇一些以往你从未想象过的危险,你想好了吗?”
朱祥奋脸上露出少有的认真表情,点头说:“我想好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再瞎混下去,我想做出一番成就来,希望程先生你肯教。”
“好,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刀和阿星的师弟……你这个‘赢钱专家’以后可就会名副其实了。”
程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虽然名副其实……但同时也是名不副实,专家那是有够专家,不过不可能再赢钱。
二叔也点点头:“阿祥你可要加倍努力了,我们朱家的茅山术你也得认真学习才行。”
……说起这个,程真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二叔,我听阿星说,你昨晚提到过茅山术里也有‘飞头’这一招,究竟降头术跟茅山术之间有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