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人跟着那个‘三叔’来了,说是什么‘赢钱专家’,赢了乃猜不少钱。”
她停下脚步,对着那个背影说。
“那里面……没有我让你关注的人?”没有转过来,男人只是冷冷地开口。
“没有,都不认识。”女人说。
“那么,我现在要问一下……”
男人伸手从法坛上拿下一个碗,而女人也连忙把一旁摆放着的木板槽、弓箭拿过来。
将沙子洒进木槽,男人一边嘴里念动着咒语,一边伸出骨节宽大、皮肤粗糙的手指,把槽中的沙子抚平;
而女人则把那把弓挂在阳台门楣上垂下来的一根绳子上,再把那只箭挂在弓弦上,转身拉上了阳台外边的遮光帘。
坛上的香烛跳动的光芒之中,那弓箭忽然无风自动;
女人把弓臂两端扶在手里,导引着指向下方的箭尖落在了沙盘之上,晃动的箭簇在沙盘上画出一道道痕迹。
过了这么几分钟,男人念经的声音忽然停下,而女人也是额角见汗、长出一口气,把弓箭解开来放到一边。
拉开遮光帘,男人仔细看了看沙盘上的文字,说道:“小胖子是个骗子,是‘三叔’的亲戚……另一边有个光头……嗯?”
女人忙问:“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中忽然带了一丝惊讶:“那光头既是人、又不是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两个家伙有什么精怪相助?怪不得……怪不得。蓝丝,你马上回去帮乃猜,告诉他在牌面有利之时show hand,我会帮他隔空换掉对方的底牌赢下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