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门帘,而是一块纯白色的苫布。
“这是个什么布局啊,哪个设计公司设计的。”
他心里这么想,开口问自己的兄弟:“喂,犀牛皮,你在那边干什么?”
犀牛皮站在房间的角落,疑神疑鬼地说:“你有没有感觉突然好累,累得好像喘不过来气了?”
鹧鸪菜不明所以地摇头:“没有,你是不是年纪太大肾亏了?”
“我不是腰疼,是肩膀上好重。”犀牛皮说,“怎么突然这么累,哎,我还是先坐一会吧。”
左右看了看,也就只有中间那个圆形平台能坐,于是他转过头就坐上去。
坐了一会,他又抬手揉着脖子说:“还是好累,不如我在这躺一会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就要往下倒。
鹧鸪菜见势不对,赶快冲过去拽起犀牛皮的领子,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光抽上去,叫道:“喂,犀牛皮,你搞什么鬼,被人下了降头了?在这里躺什么?”
犀牛皮捂着自己的脸,如梦初醒地跳起来,先不满后骇然地说:“哎哟,死胖子,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不对,我为什么刚才那么累、那么困?”
鹧鸪菜说:“不会吧,你别吓我,我看我们还是赶快——”
两人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房子另一处传来一声凄厉恐惧的吼叫。
“啊——”
“是罗汉果的声音!”
鹧鸪菜和犀牛皮对视一眼,赶紧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