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侧躺在地上暗暗咬牙,显然心里并不是没存着日后报复的心思。
但若是能保全性命、那要立誓就立誓吧,总比在这里把百年的修为尽丧、魂归地府要好得多。
她马上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求道:“贱妾从未曾伤害无辜,只不过一时利欲熏心,才来偷尸,两位道长就请发发慈悲……”
程真完全没理她,只是向道士说道:“既然道兄你说或杀或放、怎么都行,那我能不能把她带在身边?”
眼镜道士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不像世外高人、反倒有些市侩的表情来,低声问:“道友,你怎么喜欢玩这玩意?我看你阳气充沛,不像是好色之徒啊?”
……恐怕你是看走眼了。
程真一边在心里自嘲,一边也低声回应:“念她修行不易,想要时刻盯着她、劝她向善罢了。”
当然顺便也要问问她练的什么神通、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找到完成主线任务的办法。
面对没有头绪的事情,广撒网总是没错的。
道士点头说:“你倒有这个闲心,那就让她立誓服从你、不能撒谎骗你、更不能事后报复就是了。她这个修为不敢欺瞒天地、背誓欺主,随便一道雷劫就能让她形神俱灭。”
程真这才转向那个白衣女人,说道:“你听到啦,既然你让我发慈悲,那么这些条件想必不难接受吧?”
女人面露难色,只因这些条件说实话比死也强不到哪去。
她虽然只是个修行尚浅的小妖,但是也知道修炼的艰难、自由的可贵;此时若是答应立誓,那不就等于是要给面前的男人为奴为仆了吗?
可是,刚看她流露出一点不愿意,程真那边的手掌就再亮起一道光芒,眼看那“如来神掌”又要落在她身上;身上透骨的痛楚,一时之间又唤起了刚刚被连续痛殴的回忆。
那边戴眼镜的那道士也在盯着她,身上开始升起危险的气息。
“贱妾……贱妾愿意。”她强笑答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