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点点、皱如橘皮的脸来。

    严格来说，这张脸其实并不太惊悚，甚至比不上她戴着面具时那虽然五官端正、但绝对不似活人的样子吓人；

    但程真也实在不能违心说这张脸漂亮。

    孙碧玲大概也就是四十多岁、不到五十，比赫青花稍微大一点的年纪，面容却已皱缩枯槁，那黑色、褐色的斑点更是铺满了半张脸，七八成的面积赘肉丛生，唯一的安慰可能是五官尚且完好、能够做出一些表情。

    嘴边还挂着一条鲜红的痕迹，那是刚才被程真一掌打到吐血了。

    他忍不住感觉到有点负罪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当然，如果听到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孙碧玲前辈大概也不会在乎那些。

    “……假如我能治好前辈呢？万钻珠兰拿回来，可以医治前辈脸上的毒伤；而我还有一样东西，可以令到前辈重获青春。”

    程真松开孙碧玲的手腕，退后两步，向着门外招招手。

    云萝谨慎地走进来，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一个瓷瓶来。

    玉华、玉娟在那边扶起孙碧玲，这位“无定飞环”捂着胸口冷冷地说：“古汉魂派你来补偿我吗？我现在需要他的可怜吗？”

    “那可不是，邪神他大概还不知道前辈你变成了这样；但是金龙之子会治好他的眼睛，他也许有机会能看到你恢复青春美丽的那张脸。”

    程真接过那个瓷瓶，朝着孙碧玲亮了亮。

    那里面装着的，其实是赫青花给姐妹们炼制的驻颜丹；穿梭机里之所以有这玩意，是因为谢玲和安妮想要分析它的成分，研究是否可以工业化量产。

    听到玉华和玉娟说她们师父因为毁容渐生心病的时候，程真就想到了这东西可能会有用。

    而孙碧玲接下来的反应是：

    “……你，你说什么？他、会看到我？”

    “那就得看前辈赏不赏晚辈这个面子了。”程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