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电梯上上下下了三次,所有人都到了地方,他们要防备、要追击的人也仍然没有出现。
阿道夫坐在自己的轮椅上,打量了一下一号实验室物资储备库的四周,皱起眉头。
“不对,黄金就在这里,那几个人呢?”
他自言自语地说。
背后的电梯又开始上升,真奇怪,基地里的电梯是没有自动复位的。
身边的雇佣兵首领只听到他说话的前半句,就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地狂跳起来,连忙追问:“黄金就在这?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蠢材。你们看看旁边的箱子!”阿道夫的思绪被打断,语带不屑地说。
雇佣兵们立刻向着两边的箱子走过去,伸出手去想要把堆在最上面的箱子拉下来,却发现这些看起来像是武器箱的玩意异常沉重。
一个家伙干脆伸出双手,拽着箱子侧面的拉环,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拉。
只听“轰砰”一声,被拽出来的箱子向下砸在了地上,木板碎裂、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滚了一地。
“金子!”
有人惊呼一声。
那箱子里滚出的,竟然是一根根的金条,上面还刻着“4公斤”的重量标识。
在场的几十个雇佣兵的目光立刻都锁定在黄金上,有不少人已经面露贪婪,朝着那些箱子扑了过去。
“……这只是一小部分,去把那台子上的帆布掀开!”阿道夫叫道。
看到黄金的他也是心情激动,一时忘了刚才在想什么;毕竟他等了快五十年,才终于等到了重新见到这些黄金的时刻。
他不由得想起,当年被命令将这些黄金搬进基地时的事情。
当时有很多同僚已经猜出了要搬的是什么……在这种体积下还如此沉重,又用简单的木箱装着,除了黄金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只是问的时候,带队的汉斯副官总是严厉地训斥说:“身为军人,只需要服从上级的命令,不该管的不要问!”
这个基地本来是研究用的,但是他们到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早已经撤走了。
汉斯副官又不给手下的护卫队员们安排新任务,或发布新命令;大家除了每天满腹狐疑地巡视这空荡荡的基地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事情。
甚至终于有一天,连无线电和广播也开始被管制了。
只有汉斯副官还被允许同外界联络,只是他从不和队员沟通,自己也越发沉默、神色越来越憔悴。
在这基地中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过了不知道多久,阿道夫终于忍不住,趁着夜里伙同其他几个同僚偷偷潜入了广播室,打开了无线广播,听到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德军已无法维持库尔斯克战线,苏军在东线突进;隆美尔元帅在艰难时刻发表演讲稳定军心,要求北非所有德国军人继续为国坚持。
所有人第一次意识到,德国有可能会“战败”。
激动的同僚们向汉斯副官质问,而汉斯副官这一次终于不再推托。
他承认这个基地已经被事实废弃,而眼前这一队人就是最后的守卫;他说会向上级申请调回德国本土,但也要求同僚们在得到明确命令之前坚守岗位。
第二天,汉斯副官展示了上级的回复电文,上面是某位爵士的原话转述:“小伙子们,向基地做最后告别,撤出基地、锁闭大门,等候安排。”
虽身为驻守部队,护卫小队也并没有基地的钥匙,这次锁闭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到基地中,看来的确是要撤离了。
锁上门后,大家集结到基地外围的临时指挥室中,在元首的画像下举杯共饮、告别自己的责任。
汉斯副官甚至谈起自己的家。一时的失败并不会是永久,我们的军人兄弟会保护我们在国内的家人的。”
大家没有多想,就纷纷放下武器,喝下了汉斯副官亲自给大家斟满杯的酒;
汉斯副官还拿出一些药丸,说是驱虫药,因为大家在非洲呆的时间太长,怕在回国时把一些寄生虫带回德国本土,所以要先服药、过一天之后再上车。
大家没有怀疑,服下了药丸;只有阿道夫长了个心眼,假装吃下、其实并没有。
果然,还没到半个小时,大家就纷纷口吐白沫、手脚痉挛,一个接一个地断了气;
阿道夫也趴在地上装死,可惜汉斯副官前来检查所有人的死活时、发现了他还活着。
汉斯副官打断了阿道夫的双腿,还强行过来想要把药丸塞进他嘴里。
幸亏阿道夫并没有交出所有武器,情急之下,掏出了一把匕首,奋力刺进了汉斯副官的后背,肝脏位置。
倒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