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你何以搬弄是非,构陷于本太师?!”
那“绿珠”缓缓颔首道:“臣所言俱实,纵受太师之恩,亦不敢罔顾国法,隐匿实情。”
女王此时故作护短样,却道:
“国师为国操劳,劳苦功高,忠心无二,必不可能如此!”
那女国师心中一动,赶紧下拜:“多谢陛下。”
便在这时,悟空以不大不小的声音对诸师弟言道:“世人常道女子难掌江山,今日一见果真不假。为偏袒心腹,竟全然不顾社稷利弊,这行事之法,百官万民又怎会心悦诚服?”
又对朝中官员道:“你们说,是不是?”
悟空的这番话,正中人心之弱点上。
某些时候,为了共同的利益,朝中豪族大夫可形成联盟。
但当某些利益只归一人所有时,其他人便难免生出异心。
尚书,将军,丞相,皆面有不快,纷纷议论。
“国师,按照常理,那如意真仙不可能一桶不留。若真得此水,当留给国家,不可私藏。”
“今落胎泉水干涸,所剩之水乃是西梁稀缺至宝,万不可独吞啊!”
这时,女丞相上前一步,缓言道:“陛下,老臣本心亦不愿疑心国师,只是还请国师坦荡自证,容众人入府查验,也好洗清嫌疑,以正清名。”
“你……”
女国师面色骤紧,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成了众矢之的。
女王淡淡一笑,以一种关心的语气缓声劝道:“国师,朕亦相信国师。然丞相所言亦有道理,你若不肯应允百官查验,既难证自身清白,亦难令天下臣民信服于朕……”
女国师忽然无比后悔承接此事。
怎么莫名其妙的,好像被某种力量牵着走了?
而她也第一次,在这年少青涩的女王身上,感受到一种绵里藏针的城府。
但她心中坦荡,自磊落道:“查验便查验,本国师心中磊落,有何惧焉。”
于是,女王立刻下令,在场官员俱往,乃至国师府邸。”
然至府邸门外,那女国师却道:“西梁国法昭昭,国师府自禁男子踏入。陛下与百官查验无妨,几位长老万万不可入内!”
刘备也不坚持,双手合十道:“贫僧虽为求证,却不打算入府。与诸徒在此相候便是。”
于是,乃与诸徒在府外相候。
女王带百官侍卫入府查验。
国师心中多少有些打鼓,她不怕在此搜到落胎泉水。
虽说落胎泉提价后,她有所存水,但这是前番所存,理所应当,不可当做侵吞国资的理由。
她真正担心的是,自己那秘密洞府,乃被众人所察。
好在那地方隐蔽非常,便是常在府中走动的丫鬟,亦全然不知。
只有她最信任的几个侍女家眷,才知道秘处所在。
然而,偏感意外,那绿珠莫名其妙在后院假山绊了一跤,然后指着那一块石头道:“哎,这里不对劲。”
“绿珠,你……”
国师眼中愤怒,几欲喷火。
如果不是国王与朝官俱在此处,她一定会拔剑杀了绿珠。
但现在,她纵心若跳出喉咙,亦必须保持镇定。
“不过前番栽花,土未填实,绊了你一下。”
“我说的不是脚下,而是那里。”
随即,她指向了一块石头:“这石头好像假的。”
国师盯着绿珠的眼睛:“你莫要构陷?”
“我哪构陷了,我就是看这石头像假的嘛!咱也没说它肯定是假的……”
说着,绿珠走过去一推。
看似千钧的巨石,竟被她一把推至别处。
一条通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国师的脸绿了,一时间慌乱竟未能察觉,虽然那石非真,却也有近百斤之重,不是一个女子随便一把就能够推开的。
而这时,在场诸官皆被吸引过去。
女王也闻声近前,看着这深邃的地道:“国师,这可是藏水之处?”
那国师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若是求那落胎之水,臣愿将家中屯藏者俱献于国库,只求陛下不要……查我此地。”
女王面色微冷:“国师啊,你也是两朝老臣,你让朕如何下此命令?”
而这时,朝中百官皆认为,国师必藏水于其中。
而这里面的藏水数目,绝对不是她要献出的那些。
于是,诸女臣再无共情之心,纷纷情愿下洞查验。
女王于是道:“羽林卫!”
“在!”
清澈悦耳的女声无比整齐。
“速入此洞,将藏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