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谁能怪到赵王头上。
叶孤城还住在嬴异人家的房梁上。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要不是他常年练武,能够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苦难,定然坚持不到这天。
盯梢一个人,而且只有自己一个全天十二个时辰盯梢,事实上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虽然在房梁上能坐着能蹲着能躺着,但那毕竟是在房梁上,搁得他背疼。
他估 o 着这几天一定是赵姬的产期,因为那两个来自于秦国的老仆人已经越来越紧张,恨不得全天都和赵姬在一起,就怕她什么时候生了,还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扶着对方出去走走,让她在产前活动活动。
简直就是死神敲门前的号角。
说实在的,叶孤城其实也有点好奇,并不是好奇嬴政出生是不是天边真的会有紫气,从东方再传来龙吟。
他好奇的,只是单纯母亲生子的过程。
活了这么多年,他其实还真的没有看见过,生产到底是什么。
当然即使心中好奇,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在这儿的使命,无非就是看着赵姬,让她在生下孩子时不会出什么问题,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孩子,都要平安才行。
都说女人生孩子
他这样想着,人变得更加警惕一些,就怕出了什么事儿。
姜还是老的辣,秦国的老仆人眼力不是盖的,大晚上赵姬的肚子终于开始痛了,叶孤城听着好像是羊水破了。
他心中的欢欣雀跃绝对不比真正做爸爸的嬴异人要少,以他的姿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翘首以盼。
这可是嬴政啊!即使知道生下来的是一个真正的还没有经过教化的小婴儿,他的心还是砰砰砰直跳弹。
赵姬的生产过程并不是特别顺利,起码一段时间中叶孤城的耳中满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他不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