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毛病。
又嫌蜘蛛脏,又要把玩它,这岂不是自虐。
然而他一向都很有自虐的爱好。
九公子走到门前,顿了一下。
他走的时候,房门是紧闭的,但现在房门还是紧闭的。
这就很不应该了。
因为他并没有从室内上锁,又打开了窗子,今天西南风很大,门应该会被风吹出一条缝来。
他露出一个很玩味的笑容,因为九公子想到了昨天被他把玩了无数次的蜘蛛。
谁叫武当山上乐子这么少,他昨天甚至还没有找到能当乐子的陆小凤,自然只能对嫌弃的要死的蜘蛛上下其手。
即使他觉得那蜘蛛很脏。
。对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与动物来说,小孩子足够地可怕。
九公子与小孩子一样充满了好奇心,与小孩子一样喜新厌旧,他超过小孩子的,则是武功与行动力。
因为好奇心,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打开了门。
正面没有人。
他又慢条斯理地关上门,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抬头,果然天花板上有个人壁虎似的黏着着。
他笑了,因为自己猜测得很对。
面前没有人,门又开到了底,唯一能带藏人的地方,可不就是天花板吗?
很少有人会注意自己头顶上有什么,这是一个视觉盲区。
但宫九不会忽视。
他黑得看不见底的瞳孔中,倒映着带着面具的一张脸,以及倾斜而下的银针。
针尖闪烁着剧毒的绿光。
第52章
宫九眼看着毒针落下竟然避都不避。
他伸出一手,作势要接。
那黏在天花板上壁虎似的人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看破他隐藏在何处,原本还准备暗戳戳偷袭,给九公子的诡笑一吓,心中一个激灵,连忙将袖子里藏着的暗器甩了出来。
人都被发现了,暗器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