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辈狂妄,以为修得神通便可肆无忌惮了吗,快些将那法宝交出,我还可考虑留你全尸!
吕源那壶中天地刚刚使出,那罗雅身后那身穿火色法袍之人便快速飞出,虚空一指,
便有一道飞轮应声而出。
与此同时,另外那黑衣金丹也大步跨出,金丹之力全力激发,一道金色小鼎自其脑后飞出。霞光熠熠,灵气逼人。
一黑一红两位金丹真人同时升空,金轮飞舞,小鼎飘光。
“区区两个下品金丹,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妄断我吕道源生死?”
吕源哈哈一笑,对这两人却是极为不屑。
下品金丹,他二气朝元的时候便斩过。若是较真起来,眼前这两个金丹的威胁,甚至还不如手持镇魂金锣的罗贤来的厉害。
“小子,我今日便送你归西!”
被吕源不留情面的辱骂,两大金丹脸色涨红,金丹之力一转,便要御使自家法宝!
吕源见状,也不大意,身形一摇,便化作二十丈大小,三尖两刃刀抢做圆月,就要同那两人斗在一起。
“轰隆隆一”
三人还未动手,那天际云层竟是又有那响雷生出,一道巨大威压自那云端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巨大压力使得吕源身形一晃,那二十丈大小的身躯瞬间化作那十丈大小。
“元婴真君!”
吕源心下狂跳,这般气息赫然是那元婴真君才有的灵压。
就在吕源以为那天上真君是针对自己的时候,那将自己压服至十丈大小的灵压却是陡然停止。
随即吕源更是发现,那高居天空的两道金丹真人却是如同喝醉一般,自那天际摇摇晃晃,轰然坠落!
“真君?!!”
那两道金丹真人摔落地下之后,脸色一阵惨白。元婴真君威压临身,他们却是连那站起身子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拿在地上匍匐。
“沧源真君?”
那罗雅脸色一沉。却是猜到了了这灵压究竟来自何人。
“怎么回事,那两个金丹怎么突然跌落了,吕道源的神通是不是被压制了?”
那罗雅圣女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这是有元婴真君驾临了,那两个金丹之所以跌落地面,应该是被那元婴真君的灵压给压服了!”
“元婴真君灵压?我怎么没有感受到?”
“元婴真君何等人物,已经到了那返璞归真,混元如意的境界,灵压自然也是收放自如,我等不过区区筑基,被那灵压冲击之下怕是根基立时不稳,真君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些,所以特意让开我等”
“可是那吕道源不也是筑基一—”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和吕道源比?”
场上变化使得那一众围观之人议论纷纷,小宗修士和散修不曾见过元婴真君,只有那仙宗弟子对于真君威压有所了解。
一众人或是新奇或是冷笑,目光俱是被吸引到了那吕源等人身上。
“你等倒是出息了,竟是连那围攻小辈的事情也能做出”
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自有那不怒自威的气势。
一道青色道袍的清俊男子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那广场之上。吕源心下一惊,修成五气朝元境界之后,他无论是感知还是修为俱是前进了一大步。
然而这人的出现他却是丝毫不曾察觉!
“真君,此事实乃误会啊!”
听闻那真君质问,那两个下品金丹身体猛然抖动,却是如同那筛子一般。脸色苍白,
举止不堪。
“误会?”
沧源真君冷哼一声,又有那无边灵压落下,两个下品金丹身体一僵,瞬间变作苍白。
竟是连那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见过沧源真君,此事实乃误会!还请饶过这二人!”
见到自己人被那沧源真君惩戒,罗雅脸色连番变化,最后却是不得不站出来。
“原来是罗雅圣女”沧源真君面色一缓,却是不似先前那般凌厉。原本那匍匐在地的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真君缘何在此?”罗雅有些猜测,心中却是有些不甘。
“罗雅圣女何故明知故问”沧源真君讽然一笑,徐徐微风将其衣摆吹起,使其越发缥缈起来。
“真君既是不愿说,那我便不再问,不过这吕道源收了我的人,却是要放出来!”罗雅似是想到了什么,也不逼迫,反倒是打算息事宁人。
“罗雅圣女既有所求,我便和吕小友商量一番”
沧源真君却是并未直接替吕源答应下来,反倒是和善的看向吕源。
“吕小友,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
“真君既是开口,小子自是没有问题见那沧源真君满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