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迟疑的原因竟是那元婴大修士不好斩杀!
“清姨只管将那五火真君拖住便是”吕源心下自有计较,那五火真君面对天衍仙宗征讨,是否敢出面都未可知,邀请罗清,不过是加一道保险罢了。
若是那五火真君真的敢做那灭杀天衍仙宗弟子之事,天衍仙宗的洞天之主可不是好相与的,必然会将其追杀致死。
下位宗门面对上位宗门丁,便是反抗,都要小心翼翼!
“既是如此,需要我说出手的时候,传信我便是”罗清阴沉道。
两人这般说着,那腰间的金符又是闪铄起来,吕源再次取出,这次却是那刘清源传来的信息,那周仙象不过区区半日功夫,便被传唤到了执法堂。
“清姨,宗内还有事情要去处理,我怕是要先行离开一步”
“既是有事,那便离开,若有空闲,便来此处,我将那《天罡战法》的紧要部分讲解与你听,免得三年后的铜锣法会,你丢了我的人”罗清背过身去,身形再次化作寂蓼。
吕源也不多说,只是拱手,而后快速向着执法堂方向飞去。
“此番过来,原本想要问那吕云林的事情,还是等下次再问吧”罗清自语,
上次两人相见,却是并无多少时间交流,罗清也忘了询问吕源父亲的情况,此次过来,却是询问那吕云林的情况。
执法堂,执法大殿。
吕源刚刚落下,便被人迎着带往大殿内部走去。
此刻大殿当中已然围了数人,古堂主并不在此,前方问询之人是刘清源。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吕源却是不清楚。
那周仙象此刻站在大殿当中,却是没有一丝被传召的模样,脸上满是桀骜之色,此种情景却是有些超出吕源的预料,吕源将疑惑的眼神看向刘清源。
“金师叔不在宗内,此事暂时只能由我来问询,这周仙象已经成了三气朝元境界,境界实力俱是超出我许多,此人后面来头不小,我们却是小瞧他了”刘清源暗自传音,快速向吕源说明此间情况。
“吕师兄来了?执法堂弟子说我和那五火宗有所勾结,私吞五彩灵晶。还说此事乃是师兄告发,我想这期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师兄,你说呢?”周仙象眉头挑动,口中虽是称呼师兄,脸上却是丝毫不见尊敬。面对问询却是有恃无恐。
隐隐的,还有一丝挑的意味在里面。
“周师第的意思是说,五彩灵晶你并未掌去?”吕源脚步挪动,两人距离瞬间缩短。
“师兄此言何意?”周仙象并不正面回答。
“周师弟,只管回答便是”吕源却是不和他兜圈子,直接问道。
“吕师兄,拿了如何,没拿又如何?”周仙象眼神桀骜,脸色颇为不善。
“周师弟这般不愿配合吗”吕源呵呵一笑,而后掏出留影珠道“这是五火宗指证你的的留影,你可有话要说?”
“那五彩灵晶我虽是拿了,可是我却并未私吞,而是交予了外务堂”看见那留影珠,周仙象却是胸有成竹,慷慨激昂道。
“哦?外务堂哪位执事接收的?”吕源一脸意外。
“是我”此刻,那人群边缘,又有一个筑基修士站出,此人年岁三四十模样,脸庞瘦削,尖嘴猴腮。实力大约在筑基后期,境界并不算高,甚至连五气的第一层境界都未曾踏入。
“哦这位执事如何称呼”吕源笑着问道。
“在下李致远”李执事拱拱手,随意道。
“此次记录玉册在谁那里”吕源也不理会那人,而是周围查找那玉册记录的人。
“吕师兄,我在记录”一个年轻筑基弟子快步上前。
“记录,卧仙院弟子周仙象,外务堂执事李致远,勾连五火宗,私下贪墨五彩灵晶,事情已经查明,无有错漏”
“吕道源,你是什么意思!”听闻吕源此番陈述,周仙象瞬间站起,此玉册记录却不是能随便记录在册的,只要记录,便基本相当于判定。
“吕道源,你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贪墨那五彩灵晶了,此物现在还在外务堂中,何来贪墨一说”李致远也是异常愤怒,他是外务堂执事,寻常弟子对他都颇为躬敬,倒是还没有遇到弟子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扣帽子的。
“李致远,你外务堂收录那五彩灵晶可有印信?!”吕源回头,却是对着那李致远质问道。
“印信自是不曾有,不过那五彩灵晶一一”
“连印信都没有,这五彩灵晶便不曾收录“无人查询,这五彩灵晶便私下收入囊中,有人询问便是在外务堂?”
“当真是好手段!”吕源的声音好似那黄钟大吕,直震的李致远脸色发白。
“吕道源,你莫要胡搅蛮缠,那五彩灵晶我自是不会贪墨,你休想栽赃于我!”周仙象急促上前,却是打算阻止那筑基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