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宗小修,竟是这般狂妄!”齐君道继续呵斥,却是没有去那外海的打算。
“两位且给我宗一个面子,莫要因为小事伤了和气”
邢师兄身形转动,转瞬便至两人中间,快速将两人隔开。只见他眉心紧蹙,却是颇为恼火。
“师兄,此人偷袭我在先,不能饶过他!”
齐君临脸带阴郁,却是不愿就此罢休。就在此时,又有一道身影急速赶至,却是那身披盛装吕金玲,只见她脸色阴沉,站在吕源身旁,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邢师兄看见吕金玲的动作,心下却是一沉,这般举动却是将他架到火上烤了,他能说什么?难道向众人皆解释,这吕道源是吕金玲的侄子,吕金玲此然举动,全部都是自身行为,和宗门无关?
这般解释,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他九宫山怕那太一道宗吗?这样说了,吕师妹怕是对自己也会怨恨。这般想着,邢师兄竟是直接当做没看见吕金玲一般。
“既是如此,我便给九宫山一个面子,华师兄,下次还是看好自家弟子,莫要让他随意出来伤了人!”
齐君道自然不是那没有眼力见的人,气愤之馀却是对九宫山极为不满,什么时候天衍仙宗和这九宫山竟是有这般交情了?
“齐师弟也和自家师弟交代下,莫要胡乱挑衅,须知我这师弟虽是讲理,他那真火却是不讲理的!”华真阳老神在在,他打量了一番自家师弟,见吕源并未吃亏,心下稍安。
“哼九宫山一番调和之后,两家握手言和,只是那气氛却是变得不如何融洽了。
齐君临跟随自家师兄回到案几那边,临走之时还颇为怨恨的看了眼吕源,显然是将吕源给恨上了。
此事发生,洛羽颜为忐忑,她也没有想到事情竟是会有这般变化,原本打算找吕源帮忙的心思也淡了。
“吕师兄,我倒是没有想到那齐君临竟是这般的人,
那帮忙之事不如就此做罢”
“洛羽师妹且慢,这剑灵珠我很有兴趣,不知道你所说的帮忙之事,到底是何事?”
原本吕源还不愿意掺和这件事,现在他却是不愿放手了。
便是此事他无法做到,也不会让那齐君临有机会将这剑灵珠拿去。只要那个齐君临不舒服,那么他便舒爽。
“师兄答应我帮忙了?”洛羽抬头,脸上满是惊喜。
“师妹且先说来听听,我再做考虑”吕源也不承诺,只是模棱两可的让对方先说具体事情。
“既是如此,师兄便听我一一道来”洛羽整理一下,随即道“在我宗五千里外的一处地界,有一处上古真君洞府,我前些年已经探索过几次了,在其中得了不少好处”
“那处洞府,蕴含各种阵法机关,
想要进入内部,则是需要破除这些机关阵法”
“师妹怕不是找错人了,我于那机关阵法全无了解,怕是帮不到你了”听闻对方所言,吕源出言道。
“师兄且听我说完,那阵法机关,洛羽不才,破解起来,虽是费力,却是能够勉力为止,倒是其中的一道关卡,却是和阵法无关,我多次试图通过,却是始终没有进展。此处关卡,却是需要吕师兄帮忙了”
“不知是什么关卡?”吕源心下微动,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见到吕源神情,罗阳微微一笑,肯定道“看来师兄也猜到了那处关卡是什么情况了,
不错,那处抵挡便是一处神火信道,那处信道绵延数十里,其中真火灵火防不胜防,寻常修士想要度过,绝无可能”
“也不尽然吧?不是有那火绶仙衣,穿着此衣也不能度过那处神火信道吗”吕源反问道。
“此法我自然试过?下品法宝级别的火绶仙衣,根本无法抗住那神火焚烧侵蚀”洛羽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颜为忌惮之色,显然是在那神火信道中吃了不小亏。
“既是如此,洛羽师妹的这个忙我帮定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那神火信道产生了兴趣,他修行的是《太乙至阳真法》,本身更是具备那金乌变化和金阳之体,便是什么报酬都没有,那神火信道也应当能够给他不小的收获。况且还有剑灵珠可以拿。
“既是如此,这剑灵珠便先交给吕师兄了”洛羽也是豪爽之人,白生生的小手一挥,
“师妹且先说来听听,我再做考虑”吕源也不承诺,只是模棱两可的让对方先说具体事情。
“既是如此,师兄便听我一一道来”洛羽整理一下,随即道“在我宗五千里外的一处地界,有一处上古真君洞府,我前些年已经探索过几次了,在其中得了不少好处”
“那处洞府,蕴含各种阵法机关,想要进入内部,则是需要破除这些机关阵法”
“师妹怕不是找错人了,我于那机关阵法全无了解,怕是帮不到你了”听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