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头露面,当真是见不得光,原本还在想找什么理由,你这般却是让我连理由都不用找了”吕金玲轻声一笑,金色铃铛翻转,将那邓炎陵的神魂埋入铃铛。连番颤动之后,不消片刻,便化作一滴魂油。
“多谢师姐相助”邓炎陵神魂俱丧,莫彩玲只觉得自家心神变得异常活泼,
原本那一丝郁郁之气也被瞬间打通,心思已然通透。
“你我之间,谈何谢字”吕金玲随意摆手,而后看向莫彩玲的眼神却是越发明亮。
“机缘到了?!”
“到了”莫彩玲只觉自家眉心一阵晦涩,却是有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指引突然生出,如此指引1,显然就是自己的金丹机缘所在了!
“何时出发?”吕金玲已然成就上品金丹,自是知道这般机缘得来不易。她在东海修行十几年,才得到一丝机缘,侥幸成就上品金丹。
莫彩玲虽是因为体质特殊,修行了特殊功法,可是这机缘也是非常难得。
“现在就走,师姐明日的真传大会,我便不去了”莫彩玲只觉得眉心指引越来越清淅,现下就想尽快离开。
“既是如此,快些出发!”吕金玲也不拖拉,手中一翻,将自家的储物袋取出,除却其中必须之物外,剩馀的资源竟是被递出了大半。
“此番机缘还要感谢吕源,吕源那边还请师姐一一”莫彩玲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毫不尤豫的接过储物袋,而后便是要嘱托一番。
“吕源那边我来去说,机缘要紧,不用理他”吕金玲连连摆手,却是催促自家师妹快些离开。
莫彩玲脚下流光传动,五色神光化虚为实,将其轻轻托起,而后向着那天际快速飞遁,不一会儿,那人便消失了踪迹。
“一鸣从此始,相望青云端”
“师姐且住”
得知覃冰兰已然回来,吕源心下颇为欢喜。然而此时已然夜色将近,私下离开去找覃冰兰却是不妥。
昨天吕源回到流云殿的路上便遇见了华师兄,对于吕源,华真阳还是比较关注的,因此在得知有人问询吕源的时候,他交代一声便向着山雨殿去寻吕源。然而对于九宫山他也不怎么熟悉,最后两人竟是在吕源归途之时才遇上。
华真阳见到吕源安全回返心下稍松,期间也让吕源多加警剔,若有事情尽管和他来说。这般想着,吕源急迫的心情便缓和了一些。
“明日便是姑姑真传大典召开之时,覃宫主此刻必然忙碌,却是不要多去烦她”吕源给自家找了个理由,随即继续修行起来。
“吕郎倒是沉得下心,当真是修行道种!”就在吕源准备闭自修行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突兀响起,吕源真元平息,睁开眼睛,便看见一道身影俏生生的站在前自家前面。不是那覃冰兰是谁?
“覃宫主?”吕源脸上满是喜色,双手前伸,向着佳人抱去。覃冰兰原本还颇为不满,见吕源欢喜神色不似作为,顺势便和吕源搂在了一起。
两人一人似天雷,一人如同地火。呼吸一促,便如同大一样相互缠绕在一起。都道仙家之人,双修之法都是修行那精神之法,讲究的神魂交融。偏偏这两人,享受的是鱼水之欢,更加注重肉身感受。
两人纠缠在一起,不多时便滚到一侧的床榻之上。
又是一夜时间过去,吕源和那覃冰兰连续战,那天罡战法却是不自觉施展。此法一经施展,两人神魂便不自觉的相融,一丝活泼通透之意悠然诞生。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翌日清晨,吕源揽着佳人,心中只觉无限圆满。覃宫主看见吕源神态,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侧安静的笑着。如此一会儿,两人眼神交织,似乎要流下蜜来。
“今日是金玲真传大典之日,你且停下手脚,莫要再来了”覃冰兰乃是元婴真人,可是她那手臂却是似乎躲避不开吕源的纠缠一般,不一会儿,两人便要继续纠缠到一起。
“姑姑的真传大典,又不是我的真传大典,此事不急”吕源呵呵一笑,却是要继续扑上去。
“你是不急,我是金玲师尊,此番大典还需叮嘱一番,你且停住”覃冰兰一番解释,却是不知道触动了吕源的哪个点,让吕源越发的兴奋起来。
“师祖,你且躺好一一”
一番言语,覃冰兰却是小脸通红,当即身形一动,消失在那房间之中,面对吕源,她除了逃走,竟是别无他法。
“此番外出,我得到一缕真水,对于水气朝元颇具妙用,你且收好”佳人已去,声音却是在吕源心下缓缓响起。吕源定晴一找,便看见了床榻之上已然多了一个玉盒。
“美人恩重”
吕源心下复杂万分,将那玉盒收入自家的储物袋中,没有想到覃冰兰此番外出,竟是为自己搜寻此物去了。
“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