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人斩去了手臂,那执法堂一番问询之后,竟是说是这邓炎陵口不择言。这般说法自然让她气愤异常。
她自然是不信那执法堂的说法,心下也是有着计较,却是没有想到这后辈竟是又找了过来。
“老祖,孙儿被人偷袭,胸中五气又被耗损一道,不知和吕金玲结成道侣之事?”邓炎陵心下喘,他自知不该来此,可是和吕金玲结成道侣关乎他能否结成上品金丹,却是不得不厚着脸皮过来了。
“不成五气朝元境界,与吕金玲结成道侣之事便莫要再说了”卡月玲冷哼一声,直接拒绝。
“求老祖开恩”邓炎陵俯首。
“此事无需再提”卡月玲一言而决,却是不给那邓炎陵机会。
“既是如此,老祖可能帮孙儿找到那偷袭孙儿之人?”邓炎陵心下怨恨,只恨那偷袭自己之人,若不是那人,他还有机会成就五气朝元境界,和那吕金玲结成道侣。
“这是调查玉册,你且自己看看”卡月玲将玉册扔出,直接落在那邓炎陵手中。
邓炎陵接过玉册,急速翻阅,而后脸色连番变化,他不是那愚笨之人,那玉册之上几率询问对象有曲广伦和吕道源两人。自家老祖给自己这玉册显然不是让自己去看那曲广伦。
“看出来了?”卡月玲问道。
“侄儿愚钝,老祖的意思是说那偷袭之人是那吕道源吗?”邓炎陵心下志芯,又有恨意生出。
“我只管给你玉册,具体判断却是要你自己来做了”卡月玲说完话便不再开口,就连那眼睛也重新闭上,继续修行自家功法。显然是不愿意搭理这邓炎陵了。
“孙儿知道了”邓炎陵躬敬行礼,心下已然有了判断。他既是和那吕金玲没有结成道侣的机会,那么这吕道源势必就要承受自家的怒火。
“此番事情皆由那吕金玲而起,他这侄子必是脱不了干系”邓炎陵误打误撞,却是找到了正主。
“这灵壤对于那土气朝元果然有着神效,只是一日的功夫,我这脾气凝练竟是超过了半数,五气凝练虽是越往后越艰难,可是按照现在的速度,我想要土气朝元,怕是只要两个月便可完成了”吕源这边刚刚修行完毕,腰间的传信金符却是响了起来。
吕源神识扫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