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脸颊凸出,眉眼狭长,一身修为倒是不低,也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只是那不耐烦和鄙夷之色却是让吕源心下极不舒服。
“王师兄,这位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这位是吕师弟,来自天衍一一”灵霄颇为不服,说着便要介绍起来。
“天衍仙宗是吧?还说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此宗叛出灵台山,现下还未正经成立,什么吕师弟刘师弟?来这攀亲吗?”那王师兄却是一把打断了灵霄的话,二楼脸上更现偏傲之色,显然是对吕源不怎么看的上。亦或是对天衍仙宗颇为敌视。此人和灵霄有些,现在却是有些借题发挥了。
“阁下姓甚名甚?这般羞辱吕某,难道就不怕贵宗前辈责罚?”吕源脸色不善,没有想到在九宫山竟是还能遇到这般事情。
“本宗前辈责罚?你算是什么一一”男子笑一声,当即就要怒斥吕源。就在此时,
那前方大殿却是轰然洞开,一位身穿红色道袍的窈窕身姿从那大殿内踏风而出。
那人额头高挺饱满,面色姣洁如月,一双眸子璨烂若星。其人踏风而出,随即便看见了前方众人,在看见吕源之时,脸上神色一暖就往这边飞来。
“本宗真传出行,你还不快些离一—”
“姑姑一”
吕源却是不理会那人的挑畔,脚下遁光一闪,却是向着前方奔去。一年未见,自家的姑姑越发的仙气盎然,道运缥缈了。
“屈师姐刚刚和我说你来到本宗,我还想着过去看你,没想到你却是先过来了,怎么不去殿内,在这站着干嘛?”吕金玲清冷的脸上显见的露出笑容,一侧的王师兄听闻两人称呼之后脸色煞白,却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天衍仙宗的弟子竟是还有这般身份。
“姑姑,我倒是想要进来,不过刚刚却是被人拦住,在这好生训斥了一番,更说我是那乱七八糟的人,来这里攀亲呢”吕源一步上前,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看的吕金玲脸上一沉,却是瞬间恼火了起来。
“吕师姐,我刚刚不知道这位师弟是来找你的,若是知道他和你的关系,我怎么敢拦看他”那主师兄却是急忙解释起来,
“王秀成,你去兰沙岛去吧,驻守三十年”吕金玲闻言,脸色却是丝毫不变,直接将此人指派到那南海边远之地。
“师姐,此番是我有眼无珠,还请师姐网开一面!”王秀成脸色一僵,却是不愿去那兰沙岛,那兰沙岛在南海边缘地带,距离九宫山更是数万里之遥。若是驻守三十年的话,
对他的道途绝对是巨大的打击。
“驻守兰沙岛三十年,今日便走!”吕金玲面无表情,却是丝毫不顾及对方哀求。
“此番驻守,我还需向宗门执事堂登记汇报,今日怕是不能成行”眼见吕金玲已然打定主意,王师兄此时只能尽量拖延一段时间。争取在宗门多留一些时间,也要疏通关系,
看看此事有无转寰的馀地。
“执事堂那边我来登记,灵霄,去执事堂走上一遭,将所有流程尽快办妥”吕金玲却是打定主意要让那王秀成离开,开始指派起了灵霄起来。
“师姐,那执事堂之人极难打交道,只有我去的话,我怕他们不会尽心办事”灵霄随意尤疑,却不推辞,她与这王秀成早有矛盾,这几日更是矛盾加深。现在有机会给对方上眼药水,她自然不会尤豫。
“你拿着我令牌过去,期间但凡有人拖延推辞,你便将此令牌拿出。若是有人胆敢阳奉阴违,便是与我吕金玲为敌!真有那不怕死的,你便传信于我!”吕金玲神情肃穆,随即将令牌一把甩出,上面一面刻着真传二字,一面却是刻画着一个金色铃铛。
“是!师姐!此事我必然办妥!”灵霄抬头挺胸,脚下银镜却是一闪,其人瞬间消失。
“师姐当真要赶尽杀绝吗!”见那灵霄离开,王秀成神情挣狞,看向吕金玲的眼神满是不甘。
“王师弟尽快回去收拾吧,若是走的晚了,便不用走了”吕金玲轻飘飘一个眼神看去,那王秀成猛然一惊,知道自家刚刚是鬼迷心窍了。
“师姐放心,我马上便离开!”王秀成神情躬敬,而后缓缓退出此地。直到走出两人视线,也不曾露出一丝憎恨之意。
“源儿且和我进殿,这般时日未见,你却是又长大了许多”那王秀成离开之后,吕金玲脸上再次浮现笑意,而后开始打量起自家的侄子起来。
吕源刚刚到黄龙岛的时候,不过才十四岁,那时的吕源在其眼中,还是一个瘦弱少年。现下这少年愈发身姿昂扬高大,修为更是一日千里。然而她还是忘不了两人初见之时,自家侄子看向自己孺慕之情。
那时这少年,谨慎,多疑,虽是对自己颇为仰慕,可是也藏着许多心事。
现下却是越发的器宇轩昂,出类拔萃了。
“姑姑却是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