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俱是上品金丹,此番代表我宗出席,自然无需斗法,那斗法之事只需交给门下弟子便可”中年道人轻声安抚。
“洞主既是有了安排,不若一次讲完”金行云眉头皱起,却是不愿和那华真阳对上。
早年间他和华真阳关系极好,他的修行解惑甚至都是那华真阳来指导。
“卫廷,你去内门召集一些弟子,随行云去九宫山,此番那天衍仙宗若是在九宫山,
便让门下弟子和那天衍仙宗的弟子斗上一斗,顺便也让那九宫山清醒一下”中年道人却是安排上了一侧的徒弟。
“师尊的意思是安排门内内核弟子前往?”卫廷终于知道自家师尊的想法了,内门弟子不少,内核弟子却是只有百人。若是想要保证此事万无一失,那么便需要召集内门前十的内核弟子前往。而自家的堂弟,卫战仙自然就是那内核前十人选之一。
“便是如此,那九宫山真传大典,前往的宗门必然不会少,那天衍仙宗四代弟子房弱不堪,此番将他们脸皮打落,明年的法会,他们哪里还有脸面召开?”这中年道人,却是记恨了天衍仙宗前些时日的所作所为,这时竟是想着打压对方。
“那天衍仙宗怕是不会上当?”卫廷颇为迟疑,金行云也是这般表情。
“若是你去,那天衍仙宗怕是还不会出手,可是行云前去,那华真阳必然忍不住”中年道人悠悠道来,却是让金行云心下一阵冰冷。一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留在灵台上是否是正确的了。
“此事就此定下,行云,你刚刚突破,手中怕是没有趁手的法宝,此物乃是我成名前所使法宝,你且看看是否合用”中年道人一锤定音,随后便是一道银色飞剑祭出。寒光闪铄,剑气四射。显然不是凡品。
“洞主赐宝,自然是合用”
金行云脸色颇为激动,将那飞剑法宝接过。
“行云,你既是成就那金丹道果,其中术法修行应该还要闭关一段时间,此乃真传令牌,你持此令牌去领取物资,半年后记得出关便好。此番任务若是顺利,等你回宗,那真传大典我自会为你操办”中年道人这般说着,却是又许出一道好处。
“多谢洞主!”金行云颇为激动,而后便向着大殿外躬身退去,只留卫廷留在大殿当中。
“师尊?”卫廷颇为疑惑。
“你应该只看出来了,这个金行云的师父,是那天衍仙宗的元婴真君,若是从前,你还要叫那人一声师叔”中年道人冷哼一声。
“既是如此,师尊为何要让金师弟前往九宫山呢,金师弟成就上品金丹,潜力自是无穷,我等这般作为,怕是会将他推到对面去?”卫廷迟疑道。
“推到对面?你当我不这般做,那金行云就会心系本宗吗”中年道人冷哼一声。
“师尊说金师弟心中还是有着那天衍仙宗?不应该吧?他若是心系那天衍仙宗,为何不和那天衍仙宗的人一起离开?”卫廷不解。
“具体为何,我也不知,不过九宫山之事,势在必行,你且去准备一番”中年道人此话说完,随即摆手,却是不愿再做多聊。
卫廷见状,躬敬退走。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大殿当中。中年道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
眼神突然放空,似哭似笑,转瞬间却是变化万千。
“师尊,您为何要与师叔决裂呢?这般宗门相残的事情,徒弟我一一”中年道人一阵叹息,却是想到了青年时节,和一众师兄修行的场景。(天衍仙宗和灵台山两大神君的决裂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诸位有耐心就再等等,这里算是个伏笔)
天衍仙宗,赤霄洞天。
广法真君于那木屋前坐定,在其前方,则是坐着一个身穿红袍的真传弟子。此人皮肤略黑,样貌颇为平凡,一双眼晴却是极为传神。
“华真阳,明年九宫山真传大典,宗内拟定由你前往,你可有异议”广法真君脸色颇为疲倦,宗门即将开山立派。明年的法会也即将召开。其中杂事却是一件接着一件。
“真阳自无异议”华真人眼神坚定,对于此事并无任何意外。天衍仙宗只有他一个上品金丹,这种场合也只有他去比较合适。
“此番前去,必然会和那灵台山的弟子对上,对方必然会挑起争斗,我若是所料不差,对方必然是想要在四代弟子斗法中,落我宗的的面皮,你可想好如何处理”广法真君一番分析后看向华真阳。
“弟子不是莽撞之人,那灵台山弟子既是想要落我宗的面子,我便不去和对方争斗便是”华真阳眉头一皱,显然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此番忍让未必能行,宗门卧仙院弟子近些年也有些长进,此番真传大典,你且将那卧仙院的弟子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