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者嘲讽道“天衍仙宗打蛇不死,那千华真君如今孤身一人,势必会趁着天衍仙宗弟子落单之时,屠戮那天衍仙宗的弟子然而此话传出还不足七日,便有消息传来,千华真君在北境追杀天衍仙宗弟子的时候,和天衍仙宗华真阳撞上。那华真阳天资绝顶,位列天衍仙宗真传第一,更有上品金丹之能,如此碰撞却是给了南海众修带来无尽谈资。
南华坊市,位于天衍仙宗附近,乃是各宗修土交流兑换之所。往日里这南华坊市人数虽是也多,却是不会象这些时日这般热闹,最近那天衍仙宗行那灭宗之事却是给了南海诸多小宗以震,而后更是派遣自家宗门的弟子来这天衍仙宗附近打听消息。这才造就了南华坊市热闹无比的场景。
修行人士和凡人自是不同,然则此种不同却也是慢慢转变而成。低阶修士刚刚修行的时候,对于口腹之欲还无法拒绝,由此在那南华坊市自然也有那为修士专门服务的饮食场所。近些时日,南华坊市的酒楼络绎不绝,无数生面孔出现在各处酒楼当中。
“那华真阳虽是上品金丹,然则那千华真君也是那积年真君,这天衍仙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上品金丹,没有想到竟是这般快就要陨落了”
南海不乏好事者,然而敢说此话的人却是极少。一众修士看去,发现那人赫然是筑基修为,身上的服饰却是华丽无比,众人定晴一看,赫然发现,此人竟是那灵台山弟子。
“这位师弟这般笃定,却是不知道如何得出这般结论的”在场的食客大半都是那南海各宗的小宗修士,便是有不同想法也只敢自家暗暗腹诽,如何敢和那灵台山弟子争论。此番竟是听见有人和那灵台山弟子搭腔,俱是露出好奇神色。
那灵台山弟子也是好奇,他乃是化神仙宗弟子,凭借这个名头在南海地域,无论何处都被人以礼相待,便是那高人一等的金丹真人,看见了自己也要称呼一声小友,哪里敢有人如此和自己搭话?竟是敢称呼自己师弟?
一众人转头看去,却是发现声音来源竟是那酒楼外间。通过那酒楼的窗户,便看见那远处天际,一道白衣身影如同闪电般划过。那人脚踩赤金葫芦,御空而行,竟是在那极远的距离便听见此处声音,并且将声音稳稳的传出。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长袍随风而动,好似与那天际融为一体。长发如墨,在风中不断飞舞,露出一丝不羁的洒脱。
脚下的葫芦流传神秘玄光,似有灵动气息在流转。那人飞行速度极快,不消片刻便遁至酒楼前方,身形转动之间,便落入那酒楼当中。
面容冷峻,眼若灿星,温润如君子,锋锐如剑仙,此人气质高贵,让一众人不自主的便转开视线。
“阁下何人?”那灵台山弟子眼中警剔一闪而逝,他虽是高傲,却也不得不认同面前之人风姿气度均是超出自己,不过自己是灵台山内门弟子,眼前这人却是何方神圣?
“南华上仙大道嫡传,天衍仙宗内门弟子吕道源是也”吕源长身玉立,气质洒脱,说话之时让人不自然的向其看去。
“南华上仙,大道嫡传?”
一众人面面相,连忙向四处散去,眼前这人竟是那天衍仙宗的弟子,这天衍仙宗的弟子和那灵台山的弟子见面便是死斗,没有想到今日竟是让他们给遇上了。
“叛宗之徒,竟是妄称正统,实乃可笑”原本那灵台山弟子还有些忌惮,如今在听闻吕源身份之后,瞬间怒从心起。
“宵小之辈,竟是背后议论他人,当真无耻”吕源呵呵一笑,赤金葫芦转瞬飞出,转瞬立于酒楼大厅上方。
随后便是一道玄光喷出,直冲那灵台山弟子射去。
“小子猖狂,竟然偷袭我!”那灵台山弟子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这般不讲道理,见面便是偷袭,惊怒之馀,数道灵器快速挥出,却是想要将葫芦喷出的玄光挡住。
然而,他那想法虽好,实际效果却是极差,只是一个照面,那灵台山弟子便被定在当场,而后身躯面容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衰老。此法却是吕源那《大葫清气决》的手段。
此种玄光飞出,每对人旋转一圈,便吸取那人一缕精气,短短一个呼吸,那玄光已然飞转数圈,那灵台山弟子竟是直接被吸取了小半精气,满头黑发瞬间化作灰白。
“你敢如此对我!”那灵台山弟子自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变化,只是觉得自身虚弱异常,片刻之后,发现自己肉身能够移动之后,迅速逃遁,却是被吕源那定身之术吓破了胆。
九宫山的呼名术尚且需要知晓姓名才能施展,此人如此术法竟是能够直接定住肉身,
这般神通使得灵台山的弟子知晓面前之人并非自己可以抗衡。
“定!”
吕源却是没有放任对方离开的想法,嘴角轻吐,赤金葫芦又是一道玄光喷出,却是将那灵台山第子再次定住身形。只是和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