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生涩、僵硬,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短短几秒钟后,雪乃微微喘着气,向后退开了半步。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更是红得象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但即便害羞成这样,雪乃依旧强撑着自己那份绝不认输的骄傲。
她垂下眼帘,目光直直地对上了缩在黑江实怀里已经变得石化的由比滨结衣。
相顾无言。
雪之下雪乃轻篾的笑了一声。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雪乃转过身,不敢再去看黑江实的眼睛,只是背对着他,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我还有些关于古朗基资料需要回去整理,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迈开步子匆匆走向了玄关。
“砰。”
大门关上。
直到走出黑江实的家门,站在夜晚的冷风中,雪乃那强装出来的镇定才瞬间土崩瓦解。
她靠在墙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整个人顺着墙壁慢慢蹲了下来。
“呜……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雪乃把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羞耻的悲鸣。
这种事情要是被阳乃知道了,绝对会被告诉母亲的,而且还会被她狠狠嘲笑的!
可是……
回想起刚才嘴唇相触时的那份温热,雪乃的心跳又忍不住漏了半拍。
“笨蛋……”
……
而此时,屋内的沙发上。
由比滨结衣还保持着缩在黑江实怀里的姿势,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过了好半天,她才象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猛地从黑江实怀里弹了起来。
“呜哇啊啊啊!雪之下同学太狡猾了!”
结衣捂着脸,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发出不甘心的哀嚎。
“明明是我先亲的!明明是我想要气她的!结果居然被她反将了一军!而且她亲你的时候,居然还一直盯着我看!太欺负人了!”
黑江实看着在沙发上撒泼打滚的结衣,突然有些绷不住笑了。
原来你是想气一气雪乃啊?
“你还笑!”
结衣气鼓鼓地娇嗔道,随后象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凑近了黑江实,像只小狗一样在他的嘴唇附近闻了闻。
“怎么了?”黑江实有些心虚地往后仰了仰。
“哼!都是小雪乃的味道!”
结衣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随后双手捧住黑江实的脸颊,眼神再次变得认真起来。
“不行!我要复盖回来!”
……
次日,周五。
清晨的阳光洒在通往总武大的道路上,明媚而温暖。
昨天晚上又被变成章鱼的结衣缠了一夜。
虽然以他的体质,现在一夜不睡已经没什么影响了,但是对小黑江实的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昨天晚上结衣还不老实的一直蹭来蹭去的,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他的头,弄得他差点没绷住。
但好在他还是绷住了。
这也就导致了现在的黑江实满脸憔瘁的样子。
一晚上被摸摸蹭蹭的还不能动手,换你你也这样。
黑江实一脸疲倦的打了个哈欠。
失策了,早知道就在昨天晚上把结衣给赶回家了。
然而,还没等他走近校门,就远远地看到校门口的樱花树下,站着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金发少女。
又是喜多川海梦。
今天依旧是一脸焦急地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一双酒红色的大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着什么。
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让不少路过的男生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
他猜到是为什么了。
估计是冬雪把那个记忆也给了海梦吧。
就在黑江实靠近的瞬间,正在焦急张望的喜多川海梦,也终于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黑江同学?”
喜多川海梦先是一愣,然后鼻头一酸,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眼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涌了上来。
“呜哇啊啊啊啊——黑江同学——!”
下一秒,海梦再也绷不住了,直接不管不顾地朝着黑江实狂奔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黑江同学!呜呜呜……你没死!太好了!你真的没死!”
海梦的哭声引来了周围无数道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