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邻居家时不时给他送晚饭的象个少女似的和泉太太,黑江实就一阵奇怪。
算了,不想这些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报个警把这家伙送进去。”
“恩……好,听你的。”
由比滨太太此刻已经完全把黑江实当成了主心骨,乖巧地点了点头拿出电话报警。
报完警后,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食堂的后门,带着黑江实走了进去。
店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吧台上方亮着一盏昏黄的暖色吊灯。
由比滨太太给黑江实倒了一杯温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由比滨太太的眼神总是有些躲闪,白淅的脸颊上一直挂着两抹淡淡的红晕。
“那个……黑江君。”
由比滨太太双手捧着水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你不仅在电车上救了我,今天又帮了我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轻柔。
“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单亲妈妈,一个人带着结衣,手里也没有什么积蓄……”
“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听到由比滨太太的这几句话,黑江实正在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
“!”
难道说……
黑江实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由比滨太太因为低头而显得更加深邃的沟壑,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实说,作为一个血气方刚,且最近因为各种美少女环绕而稍微有些性压抑的正常男生,面对这样一位人妻的暗示,说一点都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但是!
黑江实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他可是正义的伙伴!
就算没有系统的惩罚,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如果他今天携恩图报,接受了由比滨太太的报答,那他和之前被他揍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由比滨太太!请你等一下!”
黑江实猛地站起身,义正言辞地打断了由比滨太太的话。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黑江实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我行使正义,绝对不是为了贪图这种回报!”
“太太,请您自重!我是一个有底线的人,绝对不会对同学的母亲下手的!”
“……”
“……”
昏黄的灯光下,小食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由比滨太太呆呆地仰着头,看着眼前突然变得大义凛然的少年,整个人都懵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由比滨太太才终于反应过来黑江实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由比滨太太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连白淅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不、不是的!黑江君!你误会了!”
由比滨太太慌乱地摆着手。
“我、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不知廉耻的想法啊!”
“我是听结衣说……黑江君你一个人独自生活,平时吃饭肯定很不方便,而且还在长身体……”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以后每天的早饭和晚饭,都由阿姨来包包揽了!”
话音刚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黑江实觉得自己得新买几双袜子了。
脚上穿的已经破了五个大洞了。
开什么玩笑!
原来是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太多了么?
这现在让他怎么好意思面对结衣和由比滨太太啊!
……
由比滨太太见黑江实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以为是让对方失望了。
果然啊,这个年纪的男生,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肯定……
这样想着,由比滨太太的脸蛋此刻慢慢红得象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连带着眼角都泛起了一丝水雾。
她的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的边缘,眼神湿漉漉的,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的颤音:
“黑江君……你、你还只是个高中生……而且、而且我是结衣的妈妈……那种事情,真的、真的不可以的……”
“呜哇——唔——”
就在这时,巷子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红蓝相间的警灯光芒闪铄,几名警察快步冲进了后巷。
“警察!是谁报的警?”
“是我!”
黑江实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迎了出去。
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