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摇晃和摆动的索求中,只感到对方的体温热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急促的喘息声片刻后平缓了下来,他小心轻柔地伸出手抚 o 对方的脸颊,除了稍稍颤动了几下,之后恋人便仿佛熟睡似的不再有什么反应。
“小逸,我来帮你弄干净,刚才太激动了,对不起。”
“没关系,请还是让我一个人吧。”出乎意料的,徐逸轻轻拨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我现在能去洗澡了吗?”
怀内的温暖蓦然消失,有些失落地看着对方抓起床边丢弃的衣服,一个人脚步蹒跚着走进浴室,突然产生一股莫名的心虚。
双眼牢牢瞪住紧闭着的门,好像要用企盼而执著的目光在上面钻出两个洞来。
时间漫长得几乎令他挣扎着想要在下一刻就冲进去,对方才衣着端正地推门而出。
“前辈,我就先走一步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疏然的口气,使他的脊背处冒出丝丝冷汗,“对不起耽搁您回家的时间了,很抱歉。”
“小逸,你,你怎么了?”
明明想留住他想得发狂,然而眼前风云突变的事实却让他痛心失望。
“老实说今天当我看到你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因为我没想到你会那样跟踪着我。”对方走到大门背后,回头凝视着他的脸上露出有些苦楚的笑容,“或许除了爱情和承诺,其余的东西你都能绝对温柔体贴地给予我。可惜没有挚爱的同情,我不想要!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对不起,还是请你把它收回去吧。”
就像是不能再给他哪怕一丁点的辩解的机会,恋人连背影都明显带着寂寞的味道,旋开门锁,安静却又坚定地离去了。
什么都做不了地平躺在还残存情事余韵的双人床上,林正平思考着不可能会有正确答案的那些奇怪的问题。
——究竟爱情是什么?究竟责任是什么?究竟两者间哪一方的砝码才应该更重一些?
这就如同在沙漠中找出特定的一颗砂同样困难,但是却无法不去寻找。
“什么狗屁责任!!”
心意阑珊地出了宾馆,漠然顺着笔直的似乎能通到天涯的道路走下去,他就那样闯到哥哥的家中。
脑子不加过滤地便将心头的疑问统统倾泻出来,没想到竟然先是被又狠又重地揍了一拳,然后是被轻蔑鄙夷地骂了一通。
“林正平,你只是想要那种不求回报的温柔爱情罢了!!你这个自私怯懦的混蛋!!”
“既然给不了他所希望的那种未来,你就死心放手吧!”
“不,不行,现在要我放开他,真的做不到了。”
两张同样的脸互相对峙着
没有想到林正平会这般毫无形象地失声痛哭,就连被那个青梅竹马甩了的时候也不曾如此悲伤过,那一次窝在他的小屋里喝了个酩酊大醉,他可看得很清楚,可怜的弟弟多的只是不甘心而已。
然而此时流着眼泪的男人,已不仅仅是不甘心,更多的却是令人震动的那种深深的无奈和苦痛,正敏也不禁为之软下心来叹息道,“哎我可管不了你们这一对了,非得弄得一个比一个凄惨,算什么名堂。”
顺手扔了条脏兮兮的手帕到弟弟的脚边,“捡起来把脸抹干净吧,瞧你那女人样!”
被推搡着赶出门,他靠在大楼 yi-n 冷的墙角点上一支烟,因为用力过猛地深吸几口而呛得咳嗽连连,就好像加深了自己悲惨的现状一般,他粗鲁地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丢掉才
烧了个头的香烟,一接通就听见正敏有些低沉的嗓音,“不想看到一辈子都是这付嘴脸的你,自己要做什么就勇敢一点!如果你真的确定爱他,没他不行的话,那去把他追回来啊,别自己硬撑着和潘玲拖成一对怨偶!至于老妈那里,你总归是他的儿子,这道坎早晚一定能过吧。”
直到回家后在门口脱了鞋,脑中还重复着哥哥最后那句稍显温柔的话,“别烦了,我会帮你。”
就这样短短的几个字,却像是把深藏在他心中的刺慢慢都溶解掉了一样。
第二天果真如他所愿的下起了大雨,女人很是郁结地打通电话和摄影师另约时间。
“这该死的冬雨,”既然不能拍照,只好整装去公司上班,她满腹牢骚地埋怨着天气,“明明预报都说是 yi-n 转多云,偏偏就凭空多出这场雨来,讨厌透了!!”
林正平却暗自愉悦地和女人道别,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出家门。
结果在上班早高峰挤满人的电梯里便遇见恋人了。
即便有些困难并且不太礼貌,但还是顾及不了别人地挪到昨晚还那样被自己拥抱的对方的身边。
电梯关门启动前又匆匆塞了几个人进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