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的眼睛,他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
“徐逸,我不想你这。”男人的口气突然缓和下来,“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番再作答,毕竟这样的机会只有公司最出色的员工才能得到,我并不是出于私人的意图推荐你,只是就事论事地觉得你有资格参与这次的考试,并且有成功的把握,仅此而已。”
“对不起,”果然是被对方当成了在借题发挥闹情绪,却不想多费口舌地去解释,“请您能否尊重我的意愿?”
男人的表情似乎变得有些复杂而古怪,倾身靠向立得笔挺的身影,他低沉的嗓音中略微透出一丝落寞和无奈,“如果是我恳求你呢?如果我说虽然你尽力在躲避着我,但是只要一看见你还是令人困扰的话,你会不会认真考虑离开的事?”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卡住脖子般的呼吸困难,对方紧贴过来的熟悉的气息,从头发、脸颊、颈项,直到他无意中紧握铅笔而无法松开的指尖,象挥之不去的热气一样密密地将他包裹住。
“正平”深深凝视着男人的脸,全然不在乎身边还有同事来回穿梭,徐逸低声叫着对方的昵称,“正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对我说?”
男人还是带着那样奇怪的表情,“你想得太多了,小逸。”
他摇了摇头,然后从容地背过身去,淡淡地说着,“觉得现在对于你和我来说,这或许会是更好的结局,所以才向部长推荐的,就只是这样。”
“抱歉,又是我自作多情了。”轻声低语了一句,他垂下头等待那阵悸动慢慢地平复、消逝。
过了一个多星期,详尽填妥的表格终于安静地出现在了林正平的办公桌上,怔怔地看着左上角粘贴的证件照中年轻男人温和的笑容,他找不到任何方法来抗拒那股令人眩晕的疼痛感,心中每一处的角落都逐渐被灰暗的色泽所吞噬。
原先想当然地以为自己这样不受欢迎的特殊身份,一定不在某人订婚晚会的出席邀请之列,因此当对方递给他粉红色封面的请柬时,他只是傻站着,根本反应不过来想要伸手去接。
只好将厚厚的纸片搁在笔电旁边,“全课室的同事都请了,唯独留下你好像太过怪异了。”男人像是猜中了他的心思,很平淡地提了一句,“至于来不来,就随你自己方便吧。”
“我会到的!”徐逸突然拿起请柬,紧紧握在手里,看着对方的眼神中连一点动摇的光芒也寻不着,“我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