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他突然开口。
“怎么?”恋人顺从地靠过去。
他一下跳起来,拽住对方的脖子就狠狠咬上一口,“林正平!!你想虐待我啊?!”
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可压得不轻,于是晕陶陶地被人抱着扔在卧室的床上,不等他调整好呼吸,灼烫的吻便带着掠夺的气息覆盖上来。
先是摩擦、 t-ian 舐,直到将嘴唇润湿,林正平才尽情地勾住恋人的舌尖,逐渐激烈的缠卷。
而对方主动的回应——修长的臂膀环绕不放,象是再也不愿分开似的把这个吻加深,更使他难以自持。
手跟
当林正平终于放
徐逸忽然手一撑,起身将微微有些吃惊的恋人拖到床的另一侧,灵巧地解
鲜红的舌头
或许那就是为即将要远离的恋人而筑的,名叫“寂寞”的巢穴吧。
突然,温热的类似泪水的湿润在滚烫的腿间蔓延,林正平稍用力地撑起上半身,只看见埋在其中的小小的后脑勺和拱起的脊椎,轻微地一阵阵颤抖。
心里有些?小逸啊,怎么了?觉得不舒服吗?不做了,我们不做了,好吗?”
怜爱疼惜地擦拭了恋人的眼角,谁知反而惹得伤感的人愈加泪流不止。
“我我想要,想要你!不要停,不要停!”
对他这样直白的话语而感到吃惊的林正平,看着他眼眸中的渴求哀泣,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一点点,被那些晶莹的泪珠腐蚀得千苍百孔。
“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我爱你正平”心中那堵自我保护的墙壁一砖一瓦地倒塌,徐逸咬住对方的锁骨,有些发狠地啃噬,直至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液的味道,才松开口,委屈地瞪着恋人因为强忍疼痛而微微扭曲变形的脸。
?为什么是我的心在痛?”
“小逸,你在害怕?你是害怕分离吗?我也害怕,真的很害怕。”林正平轻咬恋人的耳垂,坦然将内心的感触说出口,“如果在分离的日子里,你厌烦了,或是移情别恋了,我知道死缠烂打确实很难看,可我没有信心,没有信心能潇洒干脆地放手,我想我真的会做出很难看的事,也不愿彻底放过你”
那番真挚的告白让徐逸心中百感交集,他使尽全身力气,抱着恋人温暖的身体,脸涨到几乎要爆血管的地步,却还是坚持说了,“谢谢你不放过我,正平,我也只想和你做,只要和你一个人做。”
“那就继续做吧!”林正平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回答,“不过那里已经软了,你要负责恢复原貌。”
像是酒精又上头似的,徐逸蛊惑地半眯起眸子,注视着对方的双眼,然后,便是漫长的亲吻。
在恋人满足的叹息声中,泪水仍然涟沥的面颊又再度贴上对方身上最敏感的部
抱着坚决不愿放开对方的执拗,即使眉头不经意地蹙起,徐逸还是将腥涩的液体咽了下去,直到口腔里的火热又一次蓄满精力,硬硬地挺立肿胀,他才松开嘴,拦住恋人伸出的双手,自己像等不及般地将全身的衣物一并脱干净,放纵似地跨坐在对方的腰间,“吻我,吻我正平”
在彼此的口中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滋味,两人持续着特殊味道的热吻,头晕目眩中,林正平的手滑向恋人的股间,缓慢而耐心地做着扩张。
“嗯啊嗯”
狭窄的甬道被慢慢充满的感觉,说不上是疼痛还是舒服,只是觉得兴奋,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灵上的震动,理智和意识逐渐抽离,身体凭着本能后仰,感觉和对方的结合前所未有的密合,他闭上眼不断摆动腰部。
深深陶醉于恋人抛却羞涩的大胆示爱所带来的感官冲击之中,林正平的手指也悄然抚上对方的 ru 头,恰到好处地揉捏摩擦。
“啊正平”
恋人那种忍耐煎熬的呻吟,听在他的耳中宛若天籁之音。
“小逸,你好美舍不得放你走啊”
含泪的眼眸迷蒙地看着对方,徐逸觉得恋人带着激情的微笑,好像在水气中晕化开来的水墨画,深深浅浅地印在脑海里。
纤细的腰肢迎合着对方的节奏扭动到快要麻痹的地步,而自己的硬挺也顶在恋人的腹部,不断地摩擦,逐渐地兴奋,含糊地尽情呼喊着对方的名字,直到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哑哑地呜咽着,而一次又一次撞到的那个点,令他终于忍耐不住地爆发,急剧喷发的白浊的液体,在弄脏恋人身体的同时,一下下紧缩的肠壁也将深爱的人带上了激情的天堂
第八章
明明是傍晚的班机,但是才过中午十一点,徐逸就被恋人拖着起床,身体还因为昨夜的酗酒和“运动”过度而酸痛无比,可对方似乎铁了心似地态度强硬,压住他还在扭动的躯体,亲自动手为他一件件穿好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