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这些上班族们,眼看快到工作证刷卡的截止时间,他只能顶着还算能挡挡雨水的大背包,一路小跑,以浑身滴水的惨状撞进办公室,一眼扫过,同事们皆是落汤鸡造型,只有开车

    拿出林正平先前为他准备的干净的毛巾,徐逸在厕所隔间里擦拭着湿漉漉的身子,突然间,非常非常思念出差去日本的恋人,如果今天他在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地铁口送来雨伞吧。

    想到那个连

    回到位置还没坐下,行政秘书便笑着来通知,说是部长要找他谈话。

    徐逸一楞,悄悄掰着指头算算,工作上,由他负责收尾的o的项目,客户好象挺满意;学习上,公司的各类业务培训自己都积极参加,各式各样的证书也考了一大堆,算得勤奋向上,还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上司亲自召见呢?

    大约半个小时后,当他沉默着走出部长室,已从秘书小姐那里得到消息的同事纷纷围拢过来,兴奋羡慕的神情完全比当事人还要激动。

    “徐逸,你小子运气真够好的啊!”

    “是啊,上回海外派驻没去成,部长还想着你呢!”

    “恩,按照惯例,送去总公司研修的人,回来都能升职加薪哦!”

    徐逸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要表现出欢欣鼓舞的样子,尽管他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情绪,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人事调令给堵得心中郁结难过。

    两年,整整两年啊,别人求之不得的宝贵时机,于他而言却必定是度日如年。

    连两个星期的出差分离都难以忍耐的他,怎么能承受长达两年,与恋人分隔两地的煎熬?

    然而刚才部长颇为坦率地直言,这是公司集体讨论的慎重决定,希望他能珍惜

    打起精神,强颜欢笑地接受大家的祝福,虽然那那一刻徐逸只想窝在恋人的怀里。

    当天晚上又让同事们拖去喝庆祝酒,差不多被灌得烂醉大伙才算罢休,放他过了门。

    可能是上午淋雨受了寒,再加上微有点酒精过敏的体质,半夜浑身发冷地蜷缩成一团,头胀得一阵阵晕眩。

    实在难受地忍不住,他跌跌撞撞起床,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孤零零地走到客厅的吊柜下,踮起脚尖,费力取出小药箱,随便找了两粒治风寒的药片干咽吞下去。

    重新支撑着爬回床上,他一动不动地捱到天蒙蒙泛亮,一遍遍翻来覆去地想念着挚爱的恋人,疯狂地渴望能紧紧抱着他的身体,吻他,要他。

    “正平,我爱你”

    反反复复地低诉着内心的爱恋,徐逸隐隐觉得体温不断升高,烧得越来越难受,迷迷糊糊地渐渐陷入昏睡状态。

    总算能在正常的午餐时候吃口热饭,却被响不停的手机铃声打搅了这样的好心情。

    瞧见来电显示的乱码,他重重摁下绿色的通话键,口气极其不爽地吼道,“林正平,吵你妈的鬼啊!”

    听见话筒那边的弟弟急火攻心地拜托他立即、马上,去家里一趟,端出他若不答应,就要直冲机场飞回来揪人的架势,林正敏呕得直翻白眼,搞什么嘛,徐逸一个大活人,又不痴不呆,难道还会丢了不成?

    “正敏,小逸他从昨天晚上起就不接我电话,今天公司的同事也没见到他,说是没请假也没来上班,怎么办?会不会出事了?别再遇上交通事故啊!你帮我找找看啊,正敏,我都快急疯了!”

    “知道啦,知道啦!就你

    家小逸是块宝,我这大哥就是根草!”

    徐逸糊里糊涂地缩在床的一角,灵魂象和身体脱开

    朦胧之间似乎看见林正平推门过来,坐在边上担忧地望着他。

    这一定是梦吧!

    他失落地想着,却还是不顾一切地伸手,拉住衣袖就抓紧不放,眼眶也红了,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委屈可怜地低低抽噎,“正平!正平别走!”

    恍惚中惊讶自己被小心地抱起来,象是真的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徐逸只觉得这个梦做得好美,忽然害怕从这般的美梦中醒来,害怕他的正平”的赖皮意味,还止不住地胡言乱语,颠三倒四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口齿最清楚的那句,便是“正平!我不要走啊我爱你”

    ”声表示抗议,可是梦里的正平并没有理会他。

    于是有点惶恐地撑开双眼,从那条细细的缝向外看去,只见一片苍白色。

    糟了,还是没能守住,让他的正平给溜了,都怪他一松手,恋人就象一缕青烟似地消散无踪。

    但是这晃进眼眶的重叠的身影,又是谁呢?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想着想着,脑袋愈发沉重,喧哗的吵闹声,一点一点变得轻不可闻,徐逸又喃喃着“正平、正平”地睡了过去。

    第四章

    送进医院打了两天吊针,始终有林正敏陪着,虽然平日里很是吊儿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