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着情事余韵的淤痕,让两人都不由地呼吸一紧。

    林正平跪在前后排狭窄的夹缝中,抓住

    徐逸喘息着闭上眼,手指交互插入恋人的发中,游弋摩挲,似是给他更进一步的鼓励。

    林正平心领神会,稍微挪了一下,便将大半个身子压在对方身上,热切地吮吸着他的突起,并且从左边移动右边,每一次变换角度都会引起对方渴求的呻吟和战栗。

    而林正平的右手又开始移动,滑到他腰际的时候,一点点抽出束在西裤中的衬衣的下摆,顺势扯开皮带,整个手掌沿着腰线往下探。

    徐逸慌忙把腰往后缩,“正平不要!不要在这里!”

    可对方根本不理睬他毫无威力的抗议,手掌绝无离去的迹象,始终流连在他火热的地带徘徊不去,而在手指特意的挑逗下,几乎是急速变硬的海绵体开始显山露水。

    “正平,我恨你!”他的咒骂软得比呻吟还要煽情,不仅起不到阻拦的效果,反而变本加厉地使对方失去理智,坏笑着褪下他半

    手指不客气地时强时弱,被揉搓的坚挺前端开始有液体流出,感觉到湿意的指尖立即转移阵地,抚上那处的凹槽,轻柔摩擦,一分一分地将他逼到爆发的顶端,除了越来越沉重的呻吟,他全然没有了出声阻止的念头和力道,在一阵紊乱的呼吸和低喘声中,颤抖着奔泻在宽大的手掌中。

    当他还呼哧地喘个不停,林正平抓住了他的手腕,引导着触及自己的大腿根部。徐逸明显地感受到手指的颤动。

    月亮不知何时已升至夜空,静静地洒入桑拿房似的狭小车厢。银色的光线下,恋人摘去眼镜的面容清俊得如同画像,似乎看多久都不会厌倦。他挺起身倚靠过去,心头又酸又甜,勉强忍住快要溢出的泪水,深深吻上了温润的唇。

    不停顿的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就象成语中说的鱼儿那样表达

    等到脑中的激情换成了理智,两人才惊觉全身上下湿得就象刚从水里捞上来,再加上精液的稠腻,很不舒适,只想快些回家洗个澡,躺在冷气十足的卧室里好好睡上一觉。

    林正平瞧着徐逸,真象是累的够呛,他变了个姿势靠在后排,将对方抱着坐在自己的身边,取过身后摆放的纸巾盒,细致地将他身上的汗水和液体擦拭一净,顺带还帮他穿好衣服,替他绑好安全带,又温柔地在他唇上印了个吻,然后才大致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到驾驶座,准备发动车子往回赶。

    刚启动引擎,却听见后排传来低低地,压抑地哽咽声,“正平,我错了吗?我不该动心的!明知道你就快结婚了,却还缠着你不放!正平,如果你还是撑不下去,这次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骗我,我会笑着说再见的。”

    “小逸,我永远不会我不会再和你分手了!”他,“就算你什么都没了,你还有我,我保证!”

    “正平,”徐逸内心一番挣扎,觉得象有东西哽在喉咙里,堵得连呼吸都困难,“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正平!”

    林正平回头凝望着他,愧疚而又伤感地无法言语。

    第二章

    徐逸低沉黯然的情绪,持续了好些时日。

    。林正平有些明白这其中

    的原因,所以也就由着他去,不愿勉强他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替他心疼。

    然而,自称处于“生理期”,象是要故意惹对方生气似的,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拒绝吃他做的饭菜,每天只用泡面解决晚间的温饱问题,好言相劝和威逼利诱都没用。林正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可没忘记,徐逸曾有段时间和同事忙于赶工作进度,顿顿以方便食品充饥而导致胃穿孔,住了将近半个月医院。

    “小逸,你是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这几天里,他常常回想起那段最灰暗的日子。虽然现在两人之间算是雨过天晴,也已互通心意地生活在一起,但他心里清楚,以往所有的斑斑劣迹如同火烧的烙印,怎能轻易抹去?况且,那个有着纤细神经的恋人,并不是一个会去相信永远的人,尽管他一再努力地表达自己的热爱,可在对方总有点忧郁的眼中,彼此相伴的未来,依然难以预测。

    转眼又逢周末,单身男人居多的技术开发部照旧形成一个个小团体,三五成群地相约喝酒、k歌找乐子。徐逸收拾好桌上的物品,正准备和大伙一块去玩玩,却被恋人利用职权给硬拖住。,又忧心虚弱的胃会再有出血的危险,林正平一本正经地说,“徐逸,你写的程序中有一些地方需要修改,抱歉请留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头,刚好遇上对方凝视的目光,藏在镜片底下的早已看惯的温柔,还是轻易便骚动他的心弦。。让课长买单请吃宵夜,这才象话嘛!”

    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去,最后只剩下一前一后角落里的两人,埋头安静地工作。

    因为觉得口渴,徐逸解开衬衫的前两粒扣子,起身倒了杯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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