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见对方,徐逸完全是醉到了西伯利亚,稀里糊涂地粘住高大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叫着“小花,你干吗要走?你为什么不要我?你吃什么阿?睡觉呢?没有我怎么睡得着?小花”,最后还以排山倒海的阵势将对方的西装当成了垃圾桶。
但也正是由于有了这样清醒后立即想要躲闪的尴尬的相遇,才能感叹奇妙的命运将如此温柔体贴的男人送到了他面前,无论是工作中不厌其烦手把手地教导,还是生病后带他回家细心的照料,这所有的一切都令他整颗心毫无抵抗地在对方编织的柔情中渐渐沦陷
第一章
身体持续摇晃着,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恍惚中,齿关被撬开,湿润的舌尖细细 t-ian 噬,一直伸探到
似乎是受了低吟的刺激,腰部的摆动突然激烈起来,唇齿间的交互也愈加深入。舌头不停地被捕捉、缠绕,吮吸,甚至“湫湫”的接吻的动静,已盖过了股间的抽插撞击声。
光支撑着内部由于摩擦而快要麻痹的下半身便已耗尽精神,根本没有力气去试着调整呼吸,就在几乎窒息晕厥的一刻,终于被解放了,脑袋因为缺氧而空白一片,口腔中残留的不知是谁的唾液,随着重重的喘息一并咽了下去,头无力地埋进对方的颈窝,熟悉的男人的体味钻入鼻尖,那种心神荡漾的感觉,让他无意识地张开嘴,有些用力地啃噬起恋人紧致的肌肤,想要借此排解浑身的躁热和悸动。
“啊小逸小逸”器,配合着呢喃,不觉又硬了几分。他象是喝醉酒了一样,不记得自己回应了什么,好象在喊着,“要想要恩正平我要”
突然,波浪似的摇动戈然而止。对方完全知晓他的意图,故意使劲卡着不动,
“啊恩”
“要什么小逸要我什么”灼热的气息配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吹拂,更加让人难以忍受这份煎熬。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顺势压倒在床的中央。一下子。过于强烈的刺激迫使他不由自主地放大声音,喊了出来,“哈啊呀”
接着,一下子拔出,又马上插入,频率和力度不断加大,交合处由于急剧的摩擦热得有些可怕,反复冲击到的体内的那一点,推他落入了极度快感的惊涛中,人逐渐亢奋,双手胡乱地在黑暗中挥舞。“正平!啊”
角度又一次变换,更加的深入,仿佛要贯穿身体似的撞击,柔韧的腰肢被冲顶地一弹一弹,他一把环抱住满是汗水的厚实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象是用劲把自己绝对不愿放手的心情,传递给恋人。“正平我爱你啊爱你!”平日总嫌肉麻而说不口的话,此时却自然而然地喊了出来。
剧烈的摇晃好似永无止尽,已然毫无余力去思考任何事情。一阵触电似的颤抖和低亢的喘息呻吟传来,他感觉到某种热热的液体在肠道内绽开。受不了如此 y-i
动。
“小逸我只要你!要你!”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摇晃,又一次要窒息地拥吻着,思绪和意识在一波波的快感冲击中,终于失去了
“小逸,醒醒”林正平轻轻拍打着他红通通的,激情尚未消退的脸颊,宠溺地叫着,“洗完澡再睡,否则要感冒拉肚子的,小逸!”
”处于浅昏睡状态的某人嘟起嘴,又象抱怨又象撒娇的梦呓。
几乎被他可爱的神态刺激得又要兴奋起来,林正平无奈地深呼吸,赶紧弯腰一把抱起慵懒的恋人走进浴室,仔细地做着清洁。食指插入已十分柔软的内壁,怀中的人冷不防地哼出声,重重的鼻音特别勾魂,让人不可抑制地浑身一热。头颈也蓦地拽下,嘴唇意外地又触碰贴合在一起。
清晨,夏日耀眼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看上去又是一个炎热的大晴天。
徐逸慢慢苏醒,睁大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股间渐渐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不适,甚至带些刺痛的感觉,明明。并且终于回想起,自己竟然被做得昏了过去,他又羞又恼地捶打身侧已空无人的床铺,“知道今天要跑客户,还把我的腰都给摇断了!混蛋”
气呼呼地一蹬腿坐起来,原本也只是搭在腰际。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点点斑斑的淤血,衬着白皙的肤色象朵朵艳丽的花瓣,怎么看怎么 y-i-n 靡。更过分的是,连手臂都未幸免,深深浅浅的吻痕一直延伸至腕部,而且还能辨认出牙齿啃噬的印记,很是夸张。
肚子里把那个始作俑者翻来覆去痛骂了好几遍,才无比懊丧地接受既成的事实。——就是今天他要端端正正穿好长袖衬衫,外加全套西服,所有的纽扣通通扣死,绝对不能留一点点的缝。
磨蹭了老半天才搞好清洁卫生,穿戴干净走出卧室,餐厅的圆桌上早已摆放了他喜欢的烤面包干和苹果酱,还有现煮的香气四溢的咖啡。
一不留神,唇角被轻啄了一下,然后下巴也被轻轻抬起。“我的小逸,早上好!”
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