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
宋栀干咳了两声,转头看向关沉越,觉得他跟单独在自己面前不一样啊。
“你好,今天谢谢你。”宋栀客气地跟虎子道谢。
虎子眼珠子转了转。
“不用谢,你是越哥的女人,就是我嫂子,以后那男的再敢纠缠你,跟我说,老子不揍死他。”
“你对他动手了?”宋栀有点惊悚。
“那倒没有,就是把他保镖打趴了,越哥不让我惹祸,放心放心。”虎子拍着胸脯说道,还一脸神气,宋栀怀疑他是个弱智,什么都是越哥越哥的。
“没事了就给我滚下去休息。”关沉越朝着他说了一声。
“哥,我好不容易进你屋,晚上让我在这吃呗,我都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虎子央求着,宋栀不忍直视,还真是个弱智啊,一个大男人,找关沉越要吃的。
但。
宋栀吃上了关沉越做的两三道家常菜之后,闭嘴了。
这他么是普通人做出来的菜吗?
难道关沉越还是那个世家大厨的子弟。
“嫂子,做我们越哥的女人,口福是不小滴。”虎子满嘴都是油,宋栀说不上来,这家伙,绝不像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少爷啊。
“吃完下楼。”
“得嘞,这就走,这就走,不耽误你跟嫂子办事。”虎子一边剔着牙一边说笑着走。
屋里只剩他俩,宋栀看着关沉越熟稔的洗碗打扫,好奇心太重了。
“你们今天对顾辞宴动手,真不怕报复?虽然你似乎跟何家有关,但这里是南城,顾家在南城唯一忌讳的也就秦家了,他可不会顾忌你是哪的人。”
宋栀开口。
“把干毛巾拿给我。”关沉越指了下。
宋栀哦了一声,乖乖地拿着毛巾走了过去,关沉越把洗好的盘子递给她。
“擦干再放篮子里。”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干佣人活了,窗外,漆黑一片,窗内灯光晕染,过于温馨,也过于不协调,尤其是男人站到了她的身后,围着她一起擦盘子。
“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这都擦不干净。”
手把手教,宋栀脸不争气的红了,想挣脱开,可力气完全不够,任由着这个男人抱着自己。
“你靠得太近了。”她羞耻于口。
关沉越嗯了一声。
宋栀抬头瞪他,却迎上了一汪深潭,迎面而下。
宋栀被亲的七荤八素,直到男人咬住了她的耳朵,低语者。
“下午的你,野得让我……”
宋栀头顶又冒烟了,这男人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