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一瓶,戴上白手套,用专业开瓶器慢慢转动。
瓶塞拔出来的瞬间,一股陈年的酒香散开,浓郁、复杂,跟超市里几百块的红酒完全是两个物种。
玉承岳下意识吸了口气,然后又想起这酒的价格,心疼得脸都皱了。
“新荣,这酒……真不用退?”
“玉叔,您放心。”黄新荣扯出一个笑,“能让您尝个鲜,我荣幸。”
秦昊拿过醒酒器,自己上手把酒倒进去。服务员在旁边急得直搓手,想帮忙又不敢开口。
醒酒完毕。秦昊端起醒酒器,先给玉承岳倒了一大杯。
玉承岳推了推:“少倒点,少倒点!这一杯下去得几十万!”
“喝都喝了,还分什么多少。”秦昊给他倒了大半杯,然后转向玉清晚,倒了小半杯。
玉清晚接了,没说话。
然后是自己,秦昊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最后轮到黄新荣。
秦昊把醒酒器往黄新荣的杯子上方倾斜了一下,酒液流出来。
一小口。
连杯底都没盖住。
然后秦昊把醒酒器放下了。
黄新荣盯着自己杯子里那点酒,抿了抿唇。
“秦先生,这……”
“剩下的留着配牛排。”
秦昊端起自己那杯,晃了晃:
“黄总请的客,我们不能太浪费是吧。”
黄新荣的手在桌面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花一千万买的酒,自己杯里连一口都不到。
请客请成这样,他是头一回。
玉承岳倒是顾不上看黄新荣的脸色了,杯子里的酒实在太香了。
他小心翼翼抿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
“好酒……这味道,确实跟普通的不一样。”
“那是。”秦昊喝了一大口,“五百万一瓶,要是跟普通酒一个味,那才叫冤。”
黄新荣听着这话,太阳穴一跳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把杯子里那点酒一口干了,然后把话题拉回来。
“清晚,刚才说到韩家的事。”
玉清晚放下杯子,看向他。
“我爸跟韩家陈副总打过几次高尔夫,关系还行。”
黄新荣理了理袖口,百达翡丽的表面在灯光下折出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