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坐,路上都没怎么见过这种车。
苗灵珊坐进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郁小雨。
“小姑娘别紧张,就当坐了个出租车。”
郁小雨勉强笑了一下。
车子启动,驶出商场。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苗灵珊边开车边随口聊了两句,问秦昊最近怎么样,住哪儿之类的。秦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前排的谭晴雪一直没说话。
车开出两条街之后,谭晴雪突然转过头来,看向后排的秦昊。
“秦先生,我有件事想问你。”
“问。”
“苗夫人说你医术很高,上次她身上的蛊虫,是你解的?”
秦昊点了下头。
谭晴雪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里带了点试探。
“恕我直言,苗夫人那个蛊虫,之前省城的专家团队会诊过三次,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人就解了?”
苗灵珊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晴雪,你这是——”
“没事。”秦昊打断了苗灵珊,看着谭晴雪,“你不信,很正常。”
谭晴雪微微抬了下下巴:“我没说不信,只是觉得有些……太过了。”
“你想验证一下?”
谭晴雪顿了一下。
秦昊往前探了探身,跟她之间隔了个座椅靠背。
“你月事不调,已经超过三个月了。上个月开始伴有小腹坠胀,尤其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最明显。对不对?”
车里瞬间安静了。
谭晴雪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苗灵珊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压线。
“你、你怎么——”谭晴雪转过头去,声音都变了调。
“望诊。唇色淡,指甲有竖纹,这些加在一起,结论不难得出。”
秦昊往后靠回去,语气平淡。
谭晴雪死死盯着前方,耳根子烧得通红,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苗灵珊忍了几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晴雪,你这下信了吧?”
谭晴雪咬着牙:“……开车。”
郁小雨在旁边缩着,大气都不敢出。
她偷偷瞄了秦昊一眼,心里又惊又服——这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车子在龙海街道上拐了两个弯,苗灵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郁小雨。
“小姑娘,你家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