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秦昊抱着郁小雨下车，直接往急诊室走。
值班医生看到郁小雨的状态，脸色变了。
“这是——”
“被人下药了。”
秦昊把人放在病床上，“先给她解毒，其他的我来。”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身去拿药。
秦昊站在床边，手搭在郁小雨的手腕上。
脉象乱得很，药性已经进了血液，在往心脉上走。
他从兜里掏出那套齐朋兴送的银针。
医生回来的时候，看到秦昊已经在郁小雨身上扎了六根针。
“你这是——”
“中医解毒。”
秦昊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稳得很。
第九根针落下，郁小雨的呼吸平稳了。
脸上的潮红慢慢退下去，额头上的汗也不冒了。
医生拿着注射器站在旁边，愣了好几秒。
“这……这就好了？”
秦昊收回银针，看了医生一眼。
“你的药可以收起来了。”
医生张了张嘴，没说话。
郁小雨又睡了过去，这次是真睡了，呼吸平稳，脸色也正常了。
秦昊在床边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塔巴海经理打来的。
他没回。
十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秦昊接了。
“秦先生！张刀到了！他在包厢里，彪哥把事情都说了，张刀说——”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然后是彪哥的吼声。
“张哥！就是那小子！他砍了我十几个兄弟，还打了我！您得给我做主啊！”
接着是张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行了，人在哪儿？”
“跑了！但我知道他——”
“打电话叫回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彪哥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对着电话说的。
“秦昊！张哥要见你！你要是个男人就滚回来！别他妈躲着——”
电话被人抢走了。
张刀的声音传过来。
“秦昊是吧？给你半小时，回塔巴海。要是不来——”
秦昊挂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郁小雨，站起来走到门口。
值班护士正好路过，秦昊叫住她。
“502床的病人，帮我看着点。”
护士点了点头。
秦昊走出医院，拦了辆车。
“塔巴海夜总会。”
***
半小时后。
秦昊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烟雾缭绕。
张刀坐在沙发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酒杯。
他身边站着二十多个人，清一色的黑衣服，手里拎着家伙。
彪哥站在张刀旁边，看到秦昊进来,脸上立马挂上了得意的笑。
“张哥，就是他！”
张刀放下酒杯,抬起头。目光落在秦昊脸上。
整个包厢安静了两秒。
张刀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僵硬，再变成惊恐。
“秦、秦爷？！”
他腾地站了起来，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彪哥愣了：“张哥，你——”
“闭嘴！”
张刀一巴掌甩在彪哥脸上，把他扇得一个踉跄。
然后张刀快步走到秦昊面前，弓着腰，满脸堆笑。
“秦爷，您怎么……怎么在这儿？”
他身后那二十多个混混全懵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张刀，这会儿像条哈巴狗似的。
彪哥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张哥，你——”
“你他妈给我跪下！”
张刀回过头，一脚踹在彪哥膝盖上。
彪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张刀转回来，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秦爷，这孙子不长眼，冲撞了您——您说怎么办，我现在就办！”
秦昊看着他，没说话。
张刀被看得冷汗都下来了。
他想起上次在韩薇薇那儿的事——百里飞被乱刀砍死，现场他亲手处理的。
那天秦昊说的话，他记得一清二楚。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直接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