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
“玉承岳,你是人吗?”
玉承岳被她突然的语气吓了一跳:“你这什么话?”
“女儿刚醒你就想卸磨杀驴?是谁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苏俪声音不大,但字字戳心。
“那是她丈夫,是救了她命的人。你现在跟我说让人走?”
玉承岳脸上挂不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嫌人家坐过牢,嫌人家出身低,嫌他给你丢人。”苏俪把话堵死了,“你忘了他为什么坐牢的了?”
玉承岳不说话了。
苏俪端起粥:“这件事,我做主。秦昊哪也不许去。”
她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了。
……
卧室里,玉清晚半靠在床头,气色比几个小时前好了太多。
她盯着自己的手心,翻来覆去的看。
手指能动了,胸口那种压了几年的沉闷感也淡了。
她记得昏迷前最后的画面——车祸现场,一双温热的手按在她胸口,金针刺入时的轻微酸胀感。
再醒来,就是满屋子人。
还有那个男人。
门被敲响。
“进来。”
苏俪推门进来,笑着把粥端到床头柜上。
“饿了吧?先喝点粥垫垫。”
玉清晚接过碗,却没急着喝,看向苏俪。
“妈,那个人是谁?”
苏俪坐到床沿,握着她的手笑了。
“傻孩子,那是你老公。今天刚拜的堂。”
玉清晚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什么?”
“婚约你忘了?秦家送来的那个孩子,就是他。”苏俪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正是他把你治好的,扎针扎了快一个小时。”
玉清晚沉默了很久。
等苏俪走后,她喊了一声。
“李曼。”
门外的李曼应声进来。
玉清晚放下粥碗,嗓音还有些沙哑:“帮我去请他过来。”
李曼皱了皱眉头,但没多问,转身出去了。
几分钟后,秦昊推门而入。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应该是苏俪让人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