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妹啊,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是从哪儿淘换来的宝贝?蹲过大牢的人,你们也敢往家里领?”
玉承岳脸色难看,没接话。
齐飞丹转头看向床上的玉清晚,啧啧摇头:
“这扎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着瘆得慌。到底是治病呢,还是害人呢?”
“大嫂,你来干什么?”苏俪上前一步挡住她。
齐飞丹拨了拨头发,笑吟吟的:“我来看侄女啊,不行吗?一家人嘛。”
她绕过苏俪,凑近看了一眼,捂着胸口,表情夸张:
“可怜的清晚哦,摊上这么个上门女婿,还是劳改犯出身。真不知道,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秦昊手上没停。第八根针落下,九环齐鸣。
齐飞丹被嗡鸣声吓得退了两步:“我说你,有行医执照吗?万一把人扎死了,谁担责任?”
秦昊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谁啊?在这里叽叽喳喳的,真吵。”
齐飞丹一愣,随即气笑了:“我是你大伯母!玉恺歌的妻子!你连这都不知道?”
“哦。”秦昊低头继续扎针,“不认识。”
齐飞丹脸色涨红,半天没憋出话来。
玉梦云站在后面,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秦昊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眉头轻轻拧了一下。
齐飞丹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回了优越感。她冷笑一声,转向玉承岳:
“二弟,我今天来,还有件正事要跟你说。”
她掏出手机晃了晃:
“家族会议定了,下周一,老爷子正式把总裁的位子传给我家恺歌。以后玉氏集团的事儿,可就是大房做主了。”
玉承岳脸色骤变。
苏俪也蹙起了眉。
齐飞丹见二人反应,越发得意:
“所以啊,二弟,你趁早想好出路。靠一个劳改犯女婿翻身?还是靠一个随时可能咽气的女儿?”
她摊手,语气里全是施舍的味道:“我是真为你们着想,别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怪嫂子没提醒你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秦昊开口了。
“你老公要当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