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苏俪坐在上首,眼中含泪。玉承岳板着脸,别过头去。
“夫妻对拜。”
“礼成。”
全程不到三分钟。
这大概是秦昊人生中最潦草的一件大事。
婚礼结束后,仆人们散去。玉承岳起身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给秦昊留下。
苏俪却走上前来。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昊儿,这是两百万,算是妈给你的见面礼。”
秦昊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这个称呼,这个态度,在他二十年人生里相当陌生。
“我不缺钱。”
苏俪硬是把卡塞进他手里,“拿着。你既然进了玉家的门,就是我苏俪的女婿。日后有什么难处,来找我。”
她停了停,声音低了下去,“清晚的病……柳神医说无药可治。但我这个做母亲的不信。你若能治好她……”
她没有说完,但眼底的恳求和不甘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昊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沉默片刻,收了。
“我会尽力。”
苏俪如释重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屋内只剩下秦昊和轮椅上昏迷的玉清晚。
李曼守在门口,不进来也不走,像一头护崽的母狼。
秦昊走到玉清晚面前,低头看着她。
红绸滑落,露出那张毁容的脸。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沉弱,寒气如蛛网密布经络。但仔细辨别之下,那寒气之中竟暗藏一丝极为纯粹的阴元之力。
秦昊的眼睛忽然亮了。
这体质……
他体内的真龙圣体蠢蠢欲动,与那丝阴元隔空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师傅说过,他需要至少六种特殊体质来化解异变。
而眼前这个女人……
难道是第二种?
门外传来李曼的声音,冰冷而警惕:“你最好离她远点。柳神医说了,不能碰她。”
秦昊收回手,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能碰?
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