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潦草的婚礼

    “二拜高堂。”

    苏俪坐在上首,眼中含泪。玉承岳板着脸,别过头去。

    “夫妻对拜。”

    “礼成。”

    全程不到三分钟。

    这大概是秦昊人生中最潦草的一件大事。

    婚礼结束后,仆人们散去。玉承岳起身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给秦昊留下。

    苏俪却走上前来。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昊儿,这是两百万,算是妈给你的见面礼。”

    秦昊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这个称呼,这个态度,在他二十年人生里相当陌生。

    “我不缺钱。”

    苏俪硬是把卡塞进他手里,“拿着。你既然进了玉家的门,就是我苏俪的女婿。日后有什么难处,来找我。”

    她停了停,声音低了下去,“清晚的病……柳神医说无药可治。但我这个做母亲的不信。你若能治好她……”

    她没有说完,但眼底的恳求和不甘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昊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沉默片刻,收了。

    “我会尽力。”

    苏俪如释重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屋内只剩下秦昊和轮椅上昏迷的玉清晚。

    李曼守在门口,不进来也不走,像一头护崽的母狼。

    秦昊走到玉清晚面前,低头看着她。

    红绸滑落,露出那张毁容的脸。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沉弱,寒气如蛛网密布经络。但仔细辨别之下,那寒气之中竟暗藏一丝极为纯粹的阴元之力。

    秦昊的眼睛忽然亮了。

    这体质……

    他体内的真龙圣体蠢蠢欲动,与那丝阴元隔空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师傅说过,他需要至少六种特殊体质来化解异变。

    而眼前这个女人……

    难道是第二种?

    门外传来李曼的声音,冰冷而警惕:“你最好离她远点。柳神医说了,不能碰她。”

    秦昊收回手,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能碰?

    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