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虫子挣扎般的兴味。
“你的胆量,”他缓声开口,每个字都淬着冰,“和你那堆废铁一样…令人‘惊喜’。”
“踹跪赫连玦的机甲,当众挑衅贵族权威…你似乎很喜欢玩火?”
“这也算玩火吗?我还以为挑衅到您的头上才叫玩火。”李念声音清脆,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疯狂,“还是说您也想跟我打赌?”
“赌?”
“对!赌我能在剩下的…嗯…”李念瞥了眼视野角落的倒计时(11:15:03),故意说得模糊,“…不到半天的时间里,逼赫连玦那懦夫,俯首求和!”
反正他应该也看不到任务,她一石二鸟!
“赌注呢?”皇太子身体微倾,无形威压再度弥漫。
“要是我赢了,殿下您高抬贵手,把我那点处罚啊、维修债务啊什么的,一笔勾销,再额外给我点精神损失费,毕竟……被关小黑屋挺吓人的。”
听到这,皇太子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却又冰冷刺骨。
“…向你求和?”他重复着,目光牢牢锁住李念,“有趣。你不会以为一次走运的成功就能让雄狮低头吧?”
他身体后仰,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倍增,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蛊惑和致命的暗示,“你知道虫豸最可悲的是什么吗?不是被碾死…是它笃信‘复活’乃恩赐,却不知每一次重生…”他指尖轻点太阳穴,目光洞穿灵魂,“都在燃烧它可怜的…‘本源’。”
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