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压力,孩子并非完全感受不到。将来,作为我们唯一的女儿,她必然有着需要承担压力的一日。我只希望,她能够尽量轻松一些。”
“赤糸,尹氏的血脉,不需要外界那些庸俗的伦理去束缚。凰儿是女孩子,不论她未来是选择与女子结合还是男子,我们都不会反对的。她会传承血脉,鸾凰血脉绝不会断绝。”张若菡坚持道。
“她如何能以女子的身份与女子光明正大地结合,如果她未来倾心的伴侣是女子,又当如何是好。”沈绥很忧心。
“赤糸,我问你,如若当年没有太平公主府的大火,你身为云安县主尹子绩,还会不会来娶我?”张若菡盯着她。
“我”沈绥语塞。
张若菡软下语气,侧首靠在她肩头,道:“莫忧心,你难道不想孩子从小就快乐地长大?我们不能替孩子做这样的决定,她的人生,需要她自己去选择。我们要做的,只是在她背后支持,在她走上歧路之前进行引导,不是吗?”
最终,沈绥还是遵从了张若菡的意见,就让这个孩子无忧无虑地长大罢,一切的艰难险阻,她们身为母亲,自然会为她扫除。
孩子出生后二十天,时间已然进入七月,西北的气候也早已变得干燥炎热起来。初十这一日,沈绥召了忽陀来问话。忽陀说,司马承祯那边的黑羽快鹰至今未有出现,他派了白浩每日飞到前方去探查,奈何白浩也没有带回任何消息。沈绥心中觉得有些不妙,按理说,二十天,他们应该已经到达楼兰古城了,这是出了什么事?为何消息迟迟不传回?
“再加派些人手在周边搜索,看看有没有来往的商队,询问一下那边的情况。另外,再多放出几只鹰去。”
“大郎